府里大人擅长什么事儿,是能书能画,还是精于计算,亦或者是统御有方,他都做到了心中有数。
发放完了请柬,杨暮客身上酸疼缓解许多。回到洽泠书院,玉香递过来一瓶药油,让杨暮客睡觉前往身上抹。
小楼看着桌上剩下了一张请柬,问,“怎么还留了一份?”
“昨儿遇着了迟大人家的孩子,我告诉了迟公子洽泠书院宴客一事儿。就不必再跑一趟。”
小楼眉头一皱,“那怎么能行。吃完了晚饭你亲自送去。”
“行行行。”杨暮客敷衍地点点头。
才吃完饭,粟岳登门拜访。
杨暮客摸摸鼻尖,把请柬掏出来递给粟岳,“这事儿你帮贫道办了。”
粟岳讪笑着收下请柬,“稍后就帮大可道长送到迟府去。”
“尊师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可道长不必再叫老道尊师,老道已经辞去国师职位。现在也不是国神观方丈了。”
俩人正说着话,玉香扶着小楼走了进来。
“贾小楼拜见粟岳老前辈。”
“哎呀,使不得。郡主不可如此大礼。”老头上前虚扶着搀起小楼。“郡主唤我一声粟岳道长便好。无官一身轻。”
小楼颔首,“欢迎粟岳道长来此做客。”
杨暮客灰溜溜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小楼。
粟岳笑着拉住杨暮客,杨暮客龇牙咧嘴,那个疼啊。
“大可道长坐,老道站着就好。”
小楼坐下默默喝茶。
杨暮客勉强一笑,“家姐在此,没有我坐得地方,粟岳老前辈坐吧。您是客。”
粟岳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对小楼说,“明儿便有人来装修前院,要铺上毯子。那偏院就做成后厨。主厨是城里新来楼的掌勺。也算是京都一绝。老朽听闻,有许多江女随船来到了京都,都住在书院前院里头。不知郡主是否肯让这些女子露面,若是准许,那婢子老朽就不从外头招了。”
“那些女子都是自发护卫我的安全。若是道长肯给工钱,想来她们也不会拒绝。”
“好。”粟岳点头,继续说,“这宴会,老道取了个名字,叫金功花会。一是庆贺北方得胜,二是庆贺江堤得治。三是国神观秋末播种的金莲恰巧开花,金花满园,待晚上把花都运送到了之后,飘香四溢。寓意富贵成功。”
小楼再次颔首,“道长有心了。”
“郡主不嫌老朽起名俗气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