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否则定要被野兽侵扰,还可能惹了魑魅魍魉。
不多会,守山的老李头儿领着一帮寻妖司差役下山。将货物搬上山去。
老李头儿没手,这些东西他定是摸不到的。份量多少他也不清楚,这些差役也是头一回干这个活儿。以往都是山里的前辈来接货。如今前辈征召北方前线,这才让他们下来。
“李总管,这些东西不轻啊。”
老李头儿晃着膀子前头带路,侧头看了看说话的人,“能轻么?都是些石药之物。”
“诶。总管,我这个轻。一点儿也不沉。”
老李头儿看了看那个木箱,里头好几个锦盒,贴着保生符文的是他徒儿用的,贴着护灵符文的是他自己用的。“嘿,你这家伙倒是省力气了。这箱子装的是血肉。”
“血肉?怎没一点儿气味?”
“养蛊用的童心,还有封在壶里的妖胎。都晒干了,哪儿来的气味?”
“那没血没肉,怎么能叫血肉?”
“反正你们又用不到,问那么多作甚。”
那搬着轻便箱子的人嘿嘿傻笑。
老李头儿往北方看了看,按理来说,徒儿的随从应该到了西山这边儿。把那箱子里的封妖壶给他徒儿的随从便好。但此次竟然今日还不到。
忽然间他余光一瞥,一个中年汉子站在一棵树后。不是他徒儿还能是谁。
老李头儿笑了,他这徒儿身上一点儿虫子味道都没显露出来。这便是蛊术有成的标志。
“你们先上去。”
“总管你慢慢走,小的们先走一步。”
待差役都上去后,老李头儿站在路口。
庞仲青慢慢上前,“师傅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跟师傅上山。”
“是。”
二人穿梭林间,走得随意。他们不急,入庙之前好多话要说。
“这次征召,为师特意联系了太守大人,把你的名字划掉了。你可有怨念?”
“没有。北上生死未卜,留在此地也好。”
“但若那卉羊回来。你可就争不过他了。”
庞仲青哼了声,“寻妖司终究还是要靠本事说话的地方。他卉羊一直依仗着方丈的掐算之能。他怕是都忘了他自己有几斤几两。”
“混账东西。若是靠本事说话。老夫当年为何会输给方丈?悔之晚矣啊……这些年老夫给那郡守大人送去不少好物。为得便是送你一程。海外归来一个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