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伤,还亲眼看见康斯坦丁破茧而出—一这位曾经诺顿背后的跟屁虫大人冠位也不一样了。
「王座归属已有定论,」
玛纳加尔姆叹了口气,龙眸忧郁而麻木,「究竟何时才能重铸大地与山之王一脉的荣光?」
他不甘地看了一眼那座牢牢关闭的青铜城————不敢闯。
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遇见那个不配为王的家伙也要挨一顿毒打。
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走向不远处那片斑斓而深邃的光晕。
他妈的,还得遭一次罪。
江下游平原,盆地深处。
路明非从遮天蔽日的尘埃之中缓步走出来,背后是可怖轰鸣之中缓慢坍塌的山壁,仿佛世界都在他的背影中崩塌了,烟尘席卷八方。
——
除了这令地势改变的一切,再没什么更能证明刚才这里发生了怎样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身上漆黑如水的龙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煮熟虾米般不断脱落的皮肤,和新生的粉嫩筋肉,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蠕动着,骇人而又惊悚。
到处都是鲜血的气息,淋漓的鲜血。
黏稠的红色在空气中流动,简直像是大型医院的血库遭受到爆破,容器中的血液全部被泵了出来,在空气中被静电流整齐分布排列成血汽。
路明非顺着血液辐射流动的中心方向,慢慢前行着,越往前走,越是能看见大量鲜红物质,以及青黑、花绿的物质在岩浆中起伏,猩红可怖。
这些物质都是被那权与力」从某个生物体表生生剥离下来的,超过百人的分量。
很难想像那个生物具备怎样旺盛的恢复力,死前又经历了怎样不甘的咆哮与对抗。
权与力的碾压,无可匹敌的力量。
不止是舌头,也没有了眼,哦————还是有的。
路明非行走在血色激荡如地底岩浆世界当中,青铜树海的地底全是高温与岩浆,并不意外,这本就是那对龙王兄弟的巢穴,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而他的面前是一具崭新的骨骼。
泛着沉甸甸的青白色,就像是从碧蓝云朵中取出来天空的骨头,骷髅的眼窟里嵌着晶化的眼球,像是一对金色的玻璃珠子。
虽然很像成年男人的骨骼,但细看却有巨大的差别。
全身近千块纤细的骨骼,有的互相融合,有的组成不曾见于任何教科书的结构,背后两束细骨像是扇子般打开,那是他的双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