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往往只需要怒火的眼神就能令对方当场暴亡,而在剿灭一些白王时期遗老」,对方的实力未必更强,诺顿却必须要亲手用力量将其镇压,而不能简简单单靠大祭司的权能让对方直接死亡了。
这便是冠位」的重要性。
如果玛纳加尔姆所料不错的话————这些奥丁大人」虽然实力不及太古龙族时代的巅峰,但论冠位————或许要超过当年身为大祭司的诺顿。
比四大君王的更高的冠位,是什么层次?
玛纳加尔姆只能联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座上的那个伟岸存在了。
此刻他已知晓七宗罪,竟涉及到诺顿身为大祭司时的权能,而那个敌人却还能和如此冠位的奥丁大人打到这个份上————
奥丁大人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战斗?
玛纳加尔姆已经有点不敢想下去了,只感觉自己大抵是不该来的,妈的,怪不得之前赫尔墨斯那家伙主动称病————
「咦?」
他忽然愣住了,此刻北方平原中心源源不断传来的余波,终于降低到了他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并且没有新的震源补充。
这意味着那一道终极的爆发只释放了一次,便胜负已分。
谁赢了?
算了,不是很想纠结这个问题。
玛纳加尔姆昂着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至少摔了三次才终于站直身体此刻这具雄奇魁梧的身躯上下布满惊心动魄的裂痕。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块碎掉的玻璃,稍微一动弹血雾就从体表升腾而起弥漫在周围,与高能粒子流烧焦的皲裂褶皱痕迹相比,被猎龙弓」射爆的伤势根本就是挠痒痒。
而他的身体更深处,骨骼出现了极大程度的损毁,细密的裂缝甚至布满龙的三处心君」,这样的伤势本该致命,但血脉特色让玛纳加尔姆勉强还有一逃之力,「一切都结束了啊————」
玛纳加尔姆叹了口气。
一个放射形的宽阔区域从极远处弥漫而来,延伸到那座凭空出现的盆地,里面气息滚动,根本看不清正在发生什么,好在他也没打算掺和。
大地与山之王一脉引以为豪的体魄达到极限。
他真是奔着青铜与火之王的冠位来的,本来打算和那男的玩玩,等到奥丁大人发力后,他再收获本应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
毕竟他的前期工作已经够棒了,总不能让一个马仔从头c到底。
结果现在奥丁大人生死未卜,他受到了前所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