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重新洒满星池时,厨房里一片狼藉。
灶王锅翻了,红薯粥洒了一地,墙上还有小八撞出的裂纹。王铁柱蹲在地上收拾残局,憨厚的脸上满是心疼——不是心疼锅,是心疼那锅熬了整整一上午的粥。
“俺的粥……”他捧着洒了大半的锅,声音发颤,“熬了三个时辰……”
九瓣妹妹们围在他脚边,不知该怎么安慰。快乐花瓣试着笑了一下,发现不合适;忧伤花瓣已经开始哭了;愤怒花瓣想喷火星,被孤独花瓣按住;孤独花瓣自己也想哭,但忍住了。
“粥没了可以再熬。”陆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人没事就好。”
他扶着墙走进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凌清雪跟在他身边,冰蓝星眸中满是担忧。苏九儿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尾巴炸得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
“本姑娘的尾巴……”她哀嚎,“被那老家伙震麻了!”
小八坐在墙边,擦拭着那柄银白短剑。她嘴角还带着血丝,但表情依旧冷淡,好像刚才被震飞的不是她。
小念飘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用绒毛蹭了蹭她的脸。
“小八姐姐,疼吗?”
小八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绒球,沉默一息。
“……不疼。”
小念不信,又蹭了蹭。
小八没有躲。
裁罚的锁链无声收回,他把九瓣妹妹们从身后放出来。九瓣妹妹们一拥而上,开始检查每个人的伤势——快乐花瓣负责笑疗(据说能缓解疼痛),忧伤花瓣负责哭疗(据说能释放压力),愤怒花瓣负责热敷(但容易烫伤),孤独花瓣负责默默陪伴。
典藏老妪坐在角落里,翻着那本被震落的古籍。古籍的封面裂了一道口子,她心疼地抚摸着,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
“初代院长的气息,”她轻声说,“消失了。”
律尊站在门口,看着那片恢复正常的天空。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眉头紧锁的表情。
“真的消失了?”他问,“还是……只是暂时离开?”
没有人能回答。
莲塘边,墨文依旧坐在石头上。
因果之主站在他旁边,两人都沉默着。
那株桃树苗在阳光中轻轻摇曳,叶片上挂着的露珠反射着七彩的光芒。树下的小等蜷成一团,银白色的毛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
“因果师兄。”墨文开口。
“嗯。”
“初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