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下,才能完美承载意识。强夺会损伤容器的完整性,导致承载失败。”
他看着封印盒:
“他在等。”
“等你们八个彻底成为一家人。”
“等阿始真正把你们当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等那一刻——”
“他才会来。”
阿始的手按在封印盒上,指节发白。
八颗种子在他掌心下脉动——恐惧、愤怒、贪婪、傲慢、嫉妒、饱足、欢愉、念。
八道不同的情绪。
八颗不同的心。
但它们此刻,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哥哥,我们会分开吗?”
阿始低下头。
他看着盒中那八道交织的光芒,看着它们在他掌心下轻轻脉动,像八颗小心翼翼的心脏。
“不会。”他说。
声音不大。
却像淬过火的刃。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八道光丝同时探出,轻轻缠上他的手指。
像是在说:好。
午后,星池的气氛依旧凝重。
九瓣妹妹们难得没有嬉闹,挤在莲塘边,时不时抬头看天。那片暗了三度的天空没有恢复,反而更暗了一些。
小期待在调制“勇气调料”,但调了三锅都失败了——因为她也害怕。
裁罚的锁链无声展开,像孔雀开屏,把九瓣妹妹们护在中间。
典藏老妪在翻阅古籍,试图找到对付初代院长的方法。但翻了一下午,什么都没找到。
“他是观测院的创始人。”她说,“所有记载他的资料,都被他自己销毁了。”
律尊沉默地站在莲塘边,看着那十七道防线。
它们还在运转。
但他知道,在初代院长面前,这些防线形同虚设。
小八坐在石头上,银白长发在变暗的天光中泛着冷光。她看着那片天空,面无表情,但手一直按在腰间那柄银白短剑上。
那是她辞去第七席时,唯一带走的东西。
因果之主依旧坐在莲塘边,一动不动。
他好像不打算走。
墨文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摆着一盘没动的烤红薯。
“因果师兄。”墨文开口。
“嗯。”
“你为什么来?”
因果之主沉默片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