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最大”,恐惧的意念怯怯地缩回去,却在最后又探出来蹭了蹭阿始的手指。
阿始看着它们。
看着这七个终于学会一起吃饭的弟弟妹妹。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能撑三百年。
因为被需要的感觉,比任何法则都强大。
竹楼二层,陆泽站在窗边,看着莲塘的方向。
凌清雪端着茶走上来,在他身侧站定。
“还在想‘寂’的事?”她问。
陆泽点头。
“理烟说那个复制体在成形,但没说具体位置。”他顿了顿,“这说明它不在任何已知维度。”
凌清雪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养它。”陆泽转过身,“用七情锁打开封印的人,不是为了放出‘寂’,而是为了——重新创造一个。”
这个猜测让空气都沉了几分。
凌清雪冰蓝星眸中闪过一丝寒意:“能打开七情锁的,只有七颗种子本身,或者拥有它们全部本源的人。”
“对。”
“那会是谁?”
陆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窗外,看向那间墨文沉睡的房间。
“墨文前辈说,欢愉不能离开他太久。”他轻声说,“因为它已经不属于他了。”
凌清雪一怔:“你是说……”
“欢愉在他体内三百年,本源早就和墨文前辈的本源纠缠在一起。”陆泽顿了顿,“现在欢愉回到盒子里,墨文前辈体内还残留着……”
他没有说下去。
但凌清雪懂了。
残留的,是欢愉的“根”。
那根不会消失,不会枯萎,只会静静等待着——
等它的本体归来。
或者等一个能够利用它的人。
“那个人能通过这根,追踪到欢愉?”凌清雪问。
“不止欢愉。”陆泽说,“七颗种子如今形成七情环,彼此相连。追踪到一颗,就等于追踪到全部。”
窗外的阳光忽然暗了一瞬。
不是云遮住了太阳。
是有什么东西,从星池上空掠过。
陆泽抬头。
天边,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
如流星。
如眼睛。
如——
召唤。
墨文在第四天清晨睁开眼睛。
阿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