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行,那下午俺教你。”
“好!”
厨房里笑声一片。
午饭时分,陆泽从竹楼下来,神色比平时凝重了几分。
凌清雪第一个察觉:“出事了?”
陆泽点头,在长桌边坐下:“理烟传来消息——观测院第七席时间之主,三天前离开了本部,去向不明。”
苏九儿尾巴竖起:“那个拿剑指墨文前辈的?”
“是她。”陆泽看向“墨文”,“她走之前,在第七档案库调取了所有关于‘寂’时代的资料。包括……七颗种子的完整实验记录。”
“墨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知道你们都在这里。”陆泽说,“虽然上次她撤走了,但不代表放弃。”
阿始握紧筷子:“她要来抢欢愉?”
“不止欢愉。”陆泽顿了顿,“是你们七个。”
长桌上安静下来。
九瓣妹妹们挤成一团,小期待的花瓣微微颤抖,律尊揉面的手停在空中,典藏老妪合上古籍,裁罚的锁链无声收紧。
“墨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暗金色的光丝轻轻脉动着——墨文本人的意念,正在安抚他。
“爸爸说,”他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认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星池的炊烟烧了三百年没灭过,不怕多一个敌人。”
阿始看着他。
看着那张苍老的、却满是坚定的脸。
“父亲说得对。”他说,“我们七个等了这么久才团聚,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他看向陆泽:
“老师,需要做什么?”
陆泽沉默片刻。
然后他站起身,环顾长桌边的每一个人——凌清雪、苏九儿、阿始、“墨文”、王铁柱、律尊、典藏、裁罚、小期待、九瓣妹妹们。
“备战。”他说。
下午,星池进入“战备状态”。
律尊主动承担起“外围警戒阵法”的布置。他在莲塘周围布下了十七道秩序法则防线,每一道都经过精确计算,环环相扣。王铁柱在一旁帮忙埋阵基,憨厚地问:“这能挡住那个什么时间之主不?”
“理论上。”律尊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但如果她调用第七席的全部权限,这些防线只能撑三十息。”
“三十息?够干啥?”
“够你们把她引进来。”律尊指着厨房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