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裂纹,想起他说“欢愉在我心脏里,睡了三百年的好觉”,想起他小心翼翼藏起那半块结晶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祈求的温柔。
“不是现在。”他说,“等她再强一点。”
“强到能承受的程度?”
陆泽摇头:
“强到能笑着告诉阿始,‘你有七个弟弟妹妹,你爹藏了一个在心脏里——’”
他顿了顿:
“‘那家伙赖床三百年,该起来吃早饭了。’”
凌清雪怔了怔。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温柔如春水。
“那我要帮九儿特训了。”她说。
陆泽握住她的手:
“一起。”
傍晚时分,星池的炊烟再次升起。
阿始在后院浇完了红薯苗,墨文蹲在地头清点今春的发芽率。
“四十七株。”他拍拍手上的土,“秋天能收八十斤左右。”
阿始点头:“够了。”
墨文没问“够什么”。
他只是把沾泥的手在袍子上擦了擦,站起身:
“明天我再去开一块新田。”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回厨房。
灶王锅已经熬好了晚餐的粥底,王铁柱正在烤架前忙碌,九瓣妹妹们围成一圈等试吃,律尊终于切出了第一碗合格的面条——虽然还是有几根倔强地笔直站立。
苏九儿顶着一头被裁罚揉乱的炸毛,正奋力跟一团发过头的面团搏斗。
凌清雪站在她身侧,冰蓝剑意精准地切割着面团,一片岁月静好。
裁罚坐在他的锁链秋千上,铠甲缝隙里别着五朵野菊。
典藏老妪在给小期待讲解“法则保鲜术”在情绪调料储存中的进阶应用。
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阿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封印盒在腰间轻轻脉动,六颗种子安静地感知着这片烟火气。
他忽然想:
等第七颗种子回来那天,这里会更热闹。
长桌要再加一把椅子。
红薯田要多种一行。
他低下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然后他走进厨房,系紧围裙:
“铁柱哥,今晚烤什么?”
夕阳落下。
星池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墨文心脏深处,那枚沉睡了三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