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动频率变了。
饱之种昨晚第一次主动与其他种子“说话”。
不是意念,是一种更原始的、跨越维度的共鸣。它在问:明天早上吃什么?
恐惧怯怯地回应:粥……吧?
贪婪亮了三息:多放蜜。
愤怒闷闷地:少放辣。
傲慢矜持地:火候要稳。
嫉妒小声说:我想要红薯最多的那碗。
饱之种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脉动了一下:
嗯。
阿始看着盒中这六颗终于学会交流的种子,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粥要糊了。”墨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阿始回神,手忙脚乱地搅锅。
墨文没有戳穿他。他只是把切好的红薯块轻轻倒入锅中,看着它们在沸腾的米汤中翻滚、软化、释放出甜糯的香气。
“父亲。”阿始忽然开口。
“嗯。”
“第七颗种子……”他顿了顿,“是什么样的?”
墨文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极短。
短得像错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阿始低头看着封印盒:“饱之种昨晚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它问,我们七个里,谁是最先诞生的?”
墨文没有回答。
“我查了记忆。”阿始说,“八百年前第一次实验,编号j-01是我。但在我之前,还有更早的样本——它们都没有存活超过七十二时辰,甚至没有编号。”
他抬起眼:
“欢愉是第一个成功存活的,对吗?”
墨文沉默了很久。
久到锅中的红薯粥开始溢出甜糯的焦香。
“对。”他说。
“它在哪?”
墨文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灶火调小了一格,用木勺轻轻搅动着粥底。
“父亲。”
阿始的声音很轻,却像淬过火的刃:
“它还在等我们吗?”
墨文握着木勺的手微微收紧。
三百年来,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预演过这个时刻。
阿始问起欢愉,他该如何回答。
他想过说“它已经不在了”。
想过说“它在很远的地方,等你去接它”。
想过说“它过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