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泛着心虚的淡红。
裁罚坐在他专属的“锁链秋千”上,暗金铠甲的缝隙里别着三朵妹妹们送的野菊。听到自己的名字,猩红光芒闪了闪,声音依旧冰冷,内容却出卖了他:
“翻花绳……输了。”
苏九儿噗嗤笑出声,尾巴一甩一甩:“堂堂第三席审判长,输给一朵花瓣?”
“那是平局。”裁罚纠正,“第二十七回合。”
这场面太过清奇,连凌清雪都忍不住唇角微弯。她走到莲塘边,冰蓝长裙在晨光中镀上暖金色,对着一脸心虚的愤怒花瓣轻声说:
“释怀需要时间。你已经在努力了。”
愤怒花瓣怔了怔,边缘的淡红褪成温吞的橘粉,花瓣轻轻蹭了蹭凌清雪的指尖。
陆泽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阿始为什么坚持要先回星池。
不是休整,不是补给。
是回家。
只有回到家,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听到这些琐碎的日常,闻到这永不熄灭的烟火气——他们才能确认,自己拼命守护的一切,依然好好地在这里。
等着他们回来。
午饭时分,王铁柱在莲塘边支起长桌。
这顿饭算不上丰盛:粥是早上剩的,烤串是昨晚备料没卖完的,唯一的新菜是小期待用新调料腌制的“三味星尘菇”——尝起来像恐惧、贪婪、愤怒在舌尖打了一架,最后握手言和。
但所有人都吃得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律尊终于揉出了人生第一个合格的面团,郑重其事地蒸了一笼馒头。虽然形状扭曲得像被法则风暴蹂躏过,但典藏老妪还是掰了一块,细细品尝后评价:“嚼劲尚可。”
裁罚贡献了一盘凉拌法则丝——把暗金锁链削成细丝,用冰鸾剑意急冻,再拌上满足盐粒和释怀孜然。口感诡异,但吃下去确实能让心情平静三分。
九瓣妹妹们合力做了一道“彩虹情绪冻”,每种颜色对应一种花瓣提取的情绪精华。快乐花瓣的那一层太跳脱,吃到嘴里会不自觉地笑;忧伤花瓣的那一层后劲绵长,咽下去有淡淡的回甘。
阿始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桌上的封印盒。
三颗种子安静如初。
但左眼深处,墨文留下的那枚记忆结晶仍在缓缓释放着暖意。他闭上眼,还能看见父亲苍老的背影,书桌上未写完的烤红薯菜谱,还有那句——
“保重,我的孩子。”
“阿始。”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