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不少邻居围观看热闹。
“要我说,夫妻俩就没一个好东西,文生两口子任劳任怨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落得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本以为单立门户便可以过安生日子,谁能想到,老两口竟依旧不放过他,隔三差五便上门找事,如今可好,为了躲他们竟然搬走了。”
“谁说不是呢!我这辈子最讨厌偏心眼的爹娘了,为此年轻时没少忍气吞声,好在现在终于搬出来了,每天都是好日子。”
“这叫什么来着?对,狗咬狗。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们说文生两口子搬哪去了?”
“那还用猜吗?自然是镇上了,如此一来,简直是一举两得,既可以摆脱爹娘的骚扰,摆摊也方便,免得来回奔波。”
在村中收秋的陈家兴,得知此事,只说了一句,做的对,唯有远离老宅那对夫妻,才能有好日子过,便继续埋头干活。
远在镇上的陈文生对此却浑然不知,即便知晓,怕是也不会言语,毕竟,他们早已断绝关系,没有半点瓜葛。
“文生,我发现你如今的木匠手艺似乎越来越精湛了,不行,干脆开一家木匠铺吧!绝对比摆摊赚的多。”
陈长安一出门,就看到了正在屋檐下叮叮当当,打磨家具的堂弟。
“开铺子?还是算了吧!以我家现在的条件,连买个小院的银两都没有,就更不敢奢望开铺子了,现在这样也挺好,虽赚不到大钱,却也吃喝不愁。”陈文生笑着问道:“长安哥你这是去哪?”
“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院子,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吧!那你先忙,我走了。”话毕,陈长安就朝大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