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
一家六口,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院,便顶着清晨的露珠朝村外走去。
待两家人在路上汇合后,就朝镇上而去。
还是邻居一天没有看到陈家人出入,察觉到不对劲,翻墙进院,这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当陈长安爹娘得知此事后,顿时暴跳如雷,他们万万没想到,老二一家为了不再被自己压榨,竟连夜搬家。
而杜氏则要晚一些,毕竟,陈文生一家住在村外,鲜少与人来往,等她发现时,已是五日后。
起初,她只当老大一家回了丁氏的娘家,自己来的巧,这才房门紧闭,但接连三日都没有到人,即便脑子在不灵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竟然不声不响地搬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想到那个空空如也,连根干柴也没留的院子,杜氏就火冒三丈。
此话一出,就连陈满仓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老大一家会搬走,毕竟,从小在竹溪村长大,有着深厚的感情,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不知为何,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开始后悔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他们把人逼急了,一家四口也不会搬走。
见杜氏站在那里骂骂咧咧,没完没了,陈满仓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被他摔了个四分五裂。
“够了,如今老大一家都让你逼走了,还要咋样?但凡这些年,你给过他们夫妻一个好脸色,也不至于是这样的结果,现在如你所愿,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死了连个哭坟的都没有,这下,你满意了?”
事到如今,杜氏依旧不觉自己有错:“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如今他吃香喝辣,接济一下喝西北风的我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你朝我吼啥。”
“你简直不可理喻,这些年,我们是如何对老大一家的,你我心知肚明,而你又是咋做的?把他们逼得净身出户,反过来,还去家中讨要东西,你的脸呢?”
杜氏指着自己的脸,一脸震惊:“我不要脸,我恶毒,可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不待见他们一家,事到如今,却反过来怪我,要我说,最不要脸的就是你了,这些年,除了吃就是睡,啥事不做,无论家里家外,全部指望老大两口子,那时怎么没见你说过一个好,现在装好人来了,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黑心烂肺的是你。”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