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拜见樊真人。”
叶长风当即垂首行礼,不敢再多看对方。
“信呢?”
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叶长风恭敬地双手捧出储物袋。
只见樊真人指尖轻轻一点,储物袋便稳稳落入她掌心之中。
几息之后,樊真人脸上总算浮出几分笑意,让叶长风心底舒了口气。
“这次事情…易尘倒是办得不错。”
“倒是没想到灵元宗已这般深入宗门腹地,捣毁驻地,前去洛泽坊市禀报,这次总算是给我省了不少心。”
只是这般夸奖之语还未有几句,樊真人语气便渐渐有了变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莫名起来。叶长风的心也跟着再次提起,他是没想到,见这位樊真人给他的压力竟比楚真人还大。
“即有如此办事之能,此前怎么连区区地坊市店铺打压都不会?”
“哼~!”
带着怒意的冷哼下,樊真人从白玉榻上起身。
火红长裙的衣料薄如蝉翼,行走时裙裾微扬,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的轮廓。
一步步走到叶长风跟前,周身的那股寒意却愈发逼人。
直到此刻,叶长风对于刘真传所言才真正有了几分感触。
这樊真人哪里真将真传弟子当过弟子看待,完全就是工具人罢了。
丝毫未想过丁真传如今在洛泽坊市的艰难,反倒不满其过去的表现。
当然,叶长风也知晓,就算是宗门内真正能有师徒情谊的又谈得上几人。
樊真人这般态度,座下却还有那么多真传弟子,以及那么多核心弟子欲拜师,必然是有独到之处。“这么说来,你也见过了楚真人?”
“楚师…真人他最近过得如何?”
“楚真人事务繁忙,每日拜访之人无数,其他的…叶某不甚了解,也看不出什么。”
事关楚真人,叶长风也不敢多谈其他。
如今信也已送到,他更已有了退意。
“我看易尘在信中有坦言,洛泽坊市的阵师还较为缺乏。”
“你既然能帮着易尘找到灵元宗驻地,阵道上造诣应当不浅吧?”
“真人怕是误会了!”
“叶某在阵道上,只是勉强迈入二品阵师的行列,那日晋升的考核也要比往日简单。”
“能找到灵元宗驻地,更多的还是侥幸。”
好不容易回来这清徐坊市,怎么一言不合又要将他派出去,叶长风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