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风虽答应替丁真传出面送信,但也只是送信。
倘若樊真人不愿意见他,他自然不可能找死缠着一位真人。
只是以丁真传的名头,又有刘真传前去,想给自己师尊传封信会有这么难么?
“嗬嗬~!”
“叶阵师你可莫真把柴管事的话放心上。”
刘真传此刻脸上嗤笑,并非是讥讽的他,反倒是有几分自嘲之意。
“我师尊可没你想得那般简单,她座下光真传弟子便有二十七位,欲拜入麾下的核心弟子亦还有二十多位。”
“我也不过是今年替师尊办成了件要事,才暂时有几分薄面罢了。”
“于我而言,我这位师尊还不如丁师兄待我更为真切。”
闻言,叶长风沉默不语,心中却是一凛。
他未想到樊真人竟是这么一副面孔?其麾下真传弟子对其竞毫无亲近之感?
师徒之间的感情,竟如此淡漠?
叶长风随刘鸿羽再往内前行,终是到了一处精巧的殿宇外。
片刻之后,刘鸿羽从殿内走出,满脸笑意地到他身前。
“你运气不错,师尊她愿意见你。”
“不过你自己小心些,莫要惹得师尊不快!”
这般再三叮嘱,叶长风心中自是警惕。
当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随着刘鸿羽的示意,缓步踏入这座殿宇内。
殿内的精巧远超殿外,穹顶垂落百盏琉璃灯,灯芯燃着幽蓝火焰,映照得整座大殿流光溢彩。四壁镶嵌着无数细小的辰石,随着气流微微闪烁,宛如将一片夜空搬入了室内。
地面更是铺着整块的暖玉,行走其上,足底传来温润的暖意,却无半分声响。
殿中的一切陈设皆极尽奢华,紫檀木案几上摆着冰晶雕琢的茶具,袅袅白雾中透出清冽香气。角落处一尊三足金猊香炉吞吐着淡紫色烟雾,香气入鼻,神识都为之一振。
与楚真人所居那孤寂苦寒之处,可谓截然不同。
殿宇深处,一袭红裙的女子盘腿静坐在白玉榻上。
应当是樊真人无疑,锁骨间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乌发如瀑垂落腰际,只用一根赤金流苏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芙蓉面愈发娇艳。这般面貌说是才满二十岁也不为过,只是实际当女子睁眼,那股漫不经心淡漠的视线扫来后,难言的冷意瞬息从心底滋生。
“坊市阵师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