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后,彭州临渊府。
新年伊始,雪未落,风已寒。
府城的东城门外,巡卫司众巡卫甲衣铿锵,王墨文披甲立于城楼,看着下方有序入城的百姓。到了如今,各州的难民早就寥寥。
如此人口来往的繁荣景象,全赖临渊府是彭州首府,州内的各种交易等皆聚集于临渊府之中。城内的长街上张灯结彩,不少酒楼铺面红绸高挂,不时还能看到爆竹余烬在青石板上零星闪烁。孩童各家院前追逐嬉闹,小贩沿街叫卖热腾腾的糖糕与腊味,酒肆茶棚人声鼎沸,暖意融融。能在当下大楚这等烽火连天之际,呈现如此难得的升平气象,也就是彭州之地。
毕竟是叶长风这位“烬世刀尊”亲自坐镇,再加上彭州地处实在偏远,在灵州三王未分出胜负前,倒是无需忧虑。
“王指挥,新一批巡卫名册已录毕,共一百七十三人,九成皆出自州内各家武馆。”
“其中练筋境武者占两成,练肉境后期以上者占七成。”
一名身着蓝色甲衣的巡长快步登楼,递上玉简。
王墨文接过,神识一扫,颇为满意的颔首道。
“不错,竟有如此多的练筋境武者?看样子武馆去年出了不少人才啊!”
“大人,自武馆传授的铜元练皮法改良后,新踏入武道的武者的确比过去多了好几成。”
“不过当下入咱们巡卫司的这些人,大都是前几年便在武馆内便有所展露的人才。”
练筋境可不是练皮练肉境的武者,虽不像踏入易脏境那般会有真正的瓶颈门槛,但对于普通武者而言,练肉至练筋境的确是一道不小的难关。
非天资过人者,根本难以在几年内一路踏入练筋境的武道境界。
“嗯!我明白!”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校场集合,由娄指挥亲自授腰牌和甲衣武器。”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副官匆匆领命而去。
兵马司内,校场之上寒风凛冽,却压不住武者们心头滚烫的热意。
一排排木箱被兵卒擡上高台,箱盖掀开,亮灿灿的银钱与成捆的玄铁兵刃在冬阳下泛着冷光。何光洋披甲按刀立于阶前,声音洪亮如钟。
“此为年饷!凡入营半年以上,参与过战事者皆有份!”
“练皮境者,十两银钱,练肉境者,三十两银钱,外加玄铁兵刃一把”
话音未落,校场已爆发出震天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