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得悔死!”
想到这儿,楚寻鸣不由得放声狂笑。
说话间,一行人快来到府衙门前时,一众巡卫与士兵从周围纷纷冒出,将楚寻鸣一行人团团围住。何光洋手持长剑,一脸凝重的扫视着中间的楚寻鸣与那张老二人。
此二人的气息,他完全无法感知,必然是凝气境武者无疑。
如今见二人视线扫向他,一股无形的威压瞬息而至,全身立刻重若千钧,忍不住发颤欲要跪倒。好在下一瞬,浑身又猛地一轻,所有压力全无。
而众人身前,叶长风身影已悄然出现,青衫素净,却自有一股威严。
此刻目光如电,扫过楚寻鸣一行人。
楚寻鸣见叶长风现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便是那叶长风?这般装腔做调,难怪不被平南王所喜!”
说罢,楚寻鸣身侧的那位张老不疾不徐取出一卷明黄绢帛,直接在众人身前宣读道。
“诏曰:彭州牧叶长风,私设武馆,广授武学,违逆朝廷律令,着即革职查办。命安阳王世孙,楚寻鸣接任彭州牧一职,钦此。”
直至老者宣读完,楚寻鸣擡手一挥,老者手中的圣旨便已到了叶长风手中。
“行了!叶长风,圣旨你自己好好看看。”
“既然平南王不喜你,我便留你一条性命。”
“一个时辰内,收拾东西从府衙离开,自寻生路去吧。”
楚寻鸣如今是居高临下,本就是楚氏皇族子弟,从小武道天资又颇为不俗。
当下对叶长风这态度,已是看在彭州治理还算合他心意的份上,极为网开一面。
然而站在其身前的叶长风,此刻却并无任何动作。
只是眉头微皱,在心中不断思索。
楚寻鸣前来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他最近根本未得到过任何消息。
看样子这平南王还不是什么庸碌之辈,自己无法从灵州动身,倒是挺有谋略。
只是如今人都已经在他眼前,还带了所谓的“圣旨”,此事怕是已无法善了。
从一个月前的耿乐游,到如今的楚寻鸣,包括前几日也不乏楚氏皇子派人前来传消息。
无外乎宣读自己身份,乃是凝气境的楚氏皇子,想要叶长风携整个彭州俯首称臣,拥他为皇罢了。彭州这等边州之地,消息终归有些闭塞。
他这位区区凝气境初期的州牧,好似总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一个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