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锻骨境,换血境武者十余位,还有一位凝气境初期武者。
“这位大人,还请您与部众在此等候,未得娄指挥允许,下官不敢放您等入…”
此巡卫话音未落,突觉喉间一凉。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竞看见自己的身躯上头颅已然不见,脖颈断口平滑如镜。
下一刻,无边的黑暗涌入眼中,再无知觉,死不瞑目。
“哪怕在皇城也无人敢阻我,区区边陲蝼蚁,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寻鸣指尖真气消散,随即带着众人入城。
城门守卫的不愉快,并未影响他此行的心情。
如今慢慢悠悠的在临渊府内闲逛,实际上这身后一众武者跟随,可谓浩浩荡荡。
无数的路人见此立刻退走,原本热闹的街道也立刻鸦雀无声。
反倒是楚寻鸣目光扫过城内,脸上不免露出与此前耿乐游初到时相同的喜色。
新州设立,他本以为只是朝廷又一处荒僻边郡,充其量不过是个抵御妖兽的前哨站。
谁知眼前景象竞远超想象,街道宽阔平整,两旁店铺林立。
锻铁坊、药铺、粮铺一应俱全。
武馆门前少年习武之声此起彼伏,城中心的坊市人声鼎沸,商旅络绎不绝。
“当真不可思议…”
楚寻鸣负手而立,眼中精光闪烁,口中不断感叹着。
“区区边州,竞有此等气象。”
“叶长风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
闻言,他身后的一名老者也赶忙上前恭敬道。
“世孙殿下,这叶长风不过是一介边郡武夫,能有今日成就,无非是踩了狗屎运。”
“待您接手之后,凭您的才智与安阳王府的支持,此地才能更上一层楼。”
楚寻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
“张老所言极是,我楚氏皇族血脉,岂是这等边州贫贱之辈可比?”
“也就爷爷他年纪大了只会韬光养晦,却不知眼下平南王与镇北王二人都在疯狂争夺各州之地,唯独咱们手中仅有两州之地。”
“如此良机就算有风险,又岂能轻易错过!”
“好在这平南王的这道圣旨倒是来得正是时候,估计是想借我之手除去这叶长风吧?”
“可惜了这平南王怕是算漏了,这彭州的气象可不比一些中州之地差。”
“哈哈!他这番旨意若是真的知晓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