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以“摄政”之名牢牢掌控了灵州半壁以及明州、幽州、锦州等五州之地。
镇北王同样在灵州坚守镇北郡,同时掌握了北部霜州,崖州,岚州等三州之地。
余下安阳王则固守灵州安阳郡,也掌握了夏州,禹州等两州之地。
大楚二十七州之中,最富有,最安全,过去积累最多的十州之地皆已被三王所占。
剩余的其实皆是贫弱之州,乃至广阔的边州之地。
其中原本内斗的齐州与青州之地,赵,吕,钟三家原本还处于僵持阶段,再见大楚内乱之后,也瞬间停手。
同时各自也亮了底牌,郴州,饶州,随州三地则是这三个世家暗中的积累。
如今再无任何战意,好似彻底保持观望一般。
剩余的十一州,则成了不少楚氏凝气境皇子的起家目标,如今都争相从灵州奔走。
真正能独立硬撑的州府几乎没有,哪怕有也得面临着站队。
灵州皇城,原距离皇城最近的天魁殿,如今已改头换面被命名为平南王府。
府邸坐落在皇城东侧,占地百亩,朱墙青瓦间透着肃杀之气。
正殿“镇威堂”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楚元绪眉宇间的焦躁。
他身着玄黑龙纹常服,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叩着紫檀案几,目光扫过案上堆积的玉简,都是各州传回的军报,唯独缺了彭州之地的消息。
“已经有月余了…那耿乐游竞连半点音讯也无。”
楚元绪的声音不高,却让堂下侍立的亲卫统领脊背沁出冷汗。
只见他指尖轻点案面,一道无形真气激荡而出,三寸厚的紫檀木案竞无声裂开细纹。
“既不见楚仪昭踪迹,本王也只是命他顺道料理了一个边州牧罢了,竟也能拖遝至此?”
“还是说…”
见楚元绪带着怒意沉吟,身旁的亲卫统领垂首不敢言。
耿乐游乃凝气境后期的得力干将,奉命赴彭州已逾两月余,按行程早该返回。
半月前有探子回报,彭州临渊府外曾现过天象异变,赤云焚空,百里妖兽仓皇奔逃。
可楚元绪只当是边州之地可能的妖兽作祟,并未想过其他,如今才觉得不对。
“殿下。”
一道苍老声音自屏风外传来,只见一白发老者缓步从殿外踏入,其修为已达换血境巅峰。
青衫素净,腰间悬一枚无纹玉佩,正是王府首席军师吴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