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丹药与灵材,需各自负担!”
“大人!您是说…我们能习武?”
“凡是到了年龄的皆可,彭州乃边州之地,城内会有吾等护卫,然也并非万无一失。”
“倘若真想保障自身安危,一切皆需靠自己。”
说罢,此巡卫便已转身离开,再次前往城门领着下一批人进城。
而在场的众人心中立刻有了计较,再无多少人想去县城耕种,大都急匆匆地前去安民司报道。就连李老栓如今也不例外,携着一家前往安民坊。
要知道习武的机会可是难得,他们家原先在锦州村子时,村里也就少数的几家富户能带家中后辈前去县城购买功法,请人教习,又或是自行修行。
村里往往只要有人能踏入武道,便能在村里比他人高一头。
毕竟武者的身份以及实力摆在眼前,哪怕去了县城想某个差事也轻而易举,更别提无限的未来。以往似他们这等人家,连本功法都买不起,更不必谈其他。
如今听闻有习武的机会,仅一个时辰,李老栓便已办完手续,领着儿子小栓到了最近的一座武馆。这座武馆不大,“振武堂”的牌匾高悬其上。
门前人头攒动,入眼望去,院内的青石坪上,长幼皆有的上百号人赤膊挥拳,汗珠在朝阳下飞溅。一位灰袍教习立于台前,声如洪钟。
“《铜元练皮法》入门不重根骨悟性,全赖修行是否勤奋,只要肯勤加苦练,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皆有望入门此法,凭此法踏入练皮境,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
“倘若尔等手中有银钱,还可用药浴淬体…”
李老栓看着武馆内的情形,心中的念头是早已坚定,他可以前去采矿,但定要让自己儿子能在这武馆之中习武。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如他一般的迁徙民众皆慢慢知晓了临渊府的情形。
重视武道,且愿意尽可能的让所有人能够习武,皆让这群新来的民众在心中先留了一份认同。临渊府衙的内院,叶长风盘腿静坐于静室内。
三年间,除了最早的数月需他亲自把持州内之事外,之后便将政务尽数托付丁承羽与娄烨二人,自己则深居简出,一心修行。
别看彭州政务渐稳,武馆遍布各城,习武之风渐起。
然而整个大楚却已即将陷入大变局之中,若想要在此中立足,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阵起!“
心念微动下,叶长风周身空间骤然变化。
无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