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卫司的巡卫甲衣铮亮,腰间佩刀寒光隐现。
更奇的是,城门两侧竞立着两方石碑。
左刻“武德昭昭”,右书“自强不息”。
守城兵丁不查户籍,只问他们一家姓名记载在竹简上后,又等了数十位一同登记之人后,才朗声道。“新民听好!入城先至“安民司’领房契粮票,粮票可供一月口粮。”
“城内东边有不少坊市,锻坊,酒楼,各种铺面等,若有本事自可前去寻一份活计谋生。”“如若找不到,也可去西面的采矿署,随官府领去开矿。”
“大人…我就会耕田,可能在此地继续行耕种之事么?”
一名老汉忍不住出声发问道。
李老栓闻言目光立刻跟着望去。
只见这位巡卫缓缓摇了摇头。
“此地乃是临渊府的府城,虽有部分耕田,却早已分于他人耕种。”
“你们若是一心种田,我当下便可安排尔等前往其余县城。”
“只是…此地可并非你们锦州,临渊府城都不时有妖兽侵扰,县城更是如此,想一心耕种可得想清楚了。”
这位蓝色甲衣的巡卫说罢,场面立刻一静。
李老栓此刻也一脸凝重,事关性命的选择,由不得他不慎重。
身边妻子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一副全凭他做决定的模样。
还是他儿子小栓此刻晃起他手,一脸希冀道。
“爹,我愿意去采矿!”
“这么威风的大城,咱们家住城里多好啊!”
“此处可比咱们老家的衡阳郡好的多,我可听闻咱们村连村长都住不到郡城,这么好的机会,咱家不能错过啊!”
李立栓到底是半大小子,此前一直居于村中,对于县城都无比渴望,更遑论这临渊府。
虽是边州首府,却也是真真切切的大城池。
建州三年,此地也初见繁华之境,能有机会居于此地,他心中此刻都觉得朝廷的迁徙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李老栓当下只盯了他一眼,并未答应或是拒绝,而是静待他人的选择。
与他随行一众数万人皆是从锦州之地过来,他更愿意随人多的选择一道。
只是身前的那位巡卫大人此刻是再一次开口道。
“还有件事,城内街坊如今有十数座武馆设立,州牧大人有令,凡彭州子民,十二岁以上皆可习武,功法和教习费用由州府承担,分文不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