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大,并不显眼。
进入内部,则是一个陈设完备、清雅的庄院。
往西不到十里,便是冯翊侯府的庄子,那里是他的几百亩职田。
也就是说,这一片地方完全就是曹倬的个人产业。
「大姐——主君!」墨兰看到曹倬,脸色一喜。
本想开口叫姐夫的,但一想到双方的关系,又改口叫了主君。
「哦?看来,墨儿有些等不及了。」曹倬挥退了下人,一把将墨兰搂住,另一只手顺势而下。
墨兰心中一慌,随即又平复心情,笑着说道:「奴婢给主君去信多日,主君这才来此,让奴婢如何不激动?」
曹倬笑着说道:「好好好,看来以后我得常来啊。」
「主君为何不让我在城里修行,偏选这么个地方?」墨兰有些不满道。
曹倬笑眯眯地,一把抓住墨兰的头发:「怎么?你还去城里?」
「主君,墨儿错了,饶了墨儿吧。」墨兰吃痛,连忙呼喊出声。
曹倬将墨兰拖入一个房间之中,非常粗暴的将她扔到床上。
人哪怕没有经历过挫折和困难,日常生活中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小事中积攒大量的负面情绪。
只要是人,就无法避免。
曹倬自然也是如此,平日里可能没有感觉,但是一旦找到一个契机,就会爆发出来。
对于曹倬来说,墨兰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契机。
墨兰的姿色在曹倬看来不过是中上,但是在墨兰这里有一个别的姑娘都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在这里,曹倬不需要怜香惜玉,不需要考虑雨露均沾,也不用考虑对方的性格愿不愿意玩自己脑子里那些游戏。
让你玩你就得玩,哪有那么多说道?
不愿意?
那就只能入教坊司了,反正因为盛长枫的原因,如果没有曹倬,墨兰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禁或者是贱籍,总得选一个。
很显然,墨兰选择的是前者。
既然选了,那就得承受代价。
代价很大,足足有几十亿,墨兰照单全收了。
良久墨兰强撑着疼痛的身子起身,眼角还挂着勒痕,背后和肩膀有几道淡淡的红印。
曹倬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随即,外面的几个侍女许是听到里间动静听了,便进了屋子,上前帮墨兰擦拭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