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之地,只要不怕辛苦,总是不少挣钱的。阿娘说,要把这两年的租子给夫君送来呢。」
「~!既然是一家人,这些事情就不用算那么细了。」曹倬摆了摆。
店铺本来也是曹倬的产业,名义上是租给郦家母女的,之前约定的是三七分润。
但是曹倬这里其他家产实在太多,便宜姐夫那边又给自己不断赏赐,茶坊那点利润实在是就看不上了。
不过曹倬不在意可以,但郦娘子和寿华却不能就当是理所当然的了。
所以寿华回家那几次,郦娘子都提过,和曹倬说租子的事情。
曹倬要不要是一回事,她们母女不能当没这事儿。
曹倬虽然没要这点钱,但郦家母女的态度,曹倬是很满意的。
很多事就是这么回事,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
你不给我,我怎么拒绝?我不拒绝,怎么显得我仗义疏财、视金钱如粪土呢?
你给我我拒绝了,把这三成利润送给你们家,和你们家当没这事儿昧下了这三成利,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双方都好,我得名你得丽。
后者,那就容易埋下矛盾。
只能说,厕娘子的几个女儿家教这么好,和厕娘子自己的见识格局是分不开关系的。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话本身就片面。
富贵如康海丰王若与,官宦人家、太师之女,私底下放印子钱、坑害亲妹,尽做一些腐臭勾当。
商贾出身的郦家母女,没有因为女儿嫁给了曹倬就安心当寄生虫。
虽然还是免不了曹倬的帮衬,但郦娘子一家人说起来,终归还是在自食其力的。
数日后,曹倬又出城打猎。
不过今日,打了一会儿便带着亲卫来到了玄天观。
这次,没带禾晏出来。
不仅如此,还带了好些仆妇和侍女。
「你们在周围守着,不得让生人靠近。」曹倬吩咐道。
「是。」
众人领了命令,便四散开来,分散在周围把守。
随即,带着那些侍女和仆妇进入了玄天观之中。
虽说玄天观的侍女也都是自己安排的人,但终究是不如自己家里带来的。
从冯翊侯府出来的侍女仆妇,可靠程度自然是高于长期守在玄天观的侍女仆妇的。
玄天观从外面看与普通的道观没有任何区别,并且因为地势偏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