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了吧,自己上疏请罪,和最终被陛下查出来,可是两码事。」
天祐帝性格霸道,但却并不嗜杀,对待官员其实比较宽容。
只要不触及底线,上疏请罪之下,基本都罪不至死。
但如果你的罪是被朝廷查出来的,那不好意思,就只能按律严办了。
只可惜,蒋梅荪没想通这个道理。
私开仓廪这件事情虽然很大,但并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就连隋炀帝这样的千古第一暴君,在张须陀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后,都因为其主动上疏请罪,而赦免了他的罪,并未处罚。
「这下官明白明白。」窦世英连忙应声道。
窦世枢自然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
归根结底,是个掌控感的问题。
你上疏请罪,表明态度,我的生死陛下您一言而决,臣谨待罪。
要让皇帝觉得,你在他的掌控之中,是没有威胁的。
这样,才能避免皇帝的猜忌。
不过这个方法也有局限性,那就是其结果完全取决于皇帝本人的性情。
天祐帝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你跟他对着干他顶着再大的压力也要弄死你。
但你如果态度上圆滑一些,身段软一些,跪得快一些,他基本上都会心软的o
因此,这种上疏请罪是有用的。
下限至少是能保住性命,至于官位就全看天祐帝接到奏疏时的心情了。
如果换个皇帝,比如秦皇汉武,还有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草根皇帝。
他们只会问窦家兄弟一句话:「你们的九族是批发的吗?」
然后结果好一点窦家兄弟死,结果差一点就是诛族。
敲打了一下窦家兄弟,便将其打发走了。
淮南的局势到现在,基本已经走上正轨了。
再过最多半月,自己便可以回京了。
回京,意味着自己要把平夏军的军权交出去了。
想想还是有些惆怅的,虽然从理智上来说,平夏军对曹倬现在是个烫手山芋。
自己在军中的威望已经足够高了,不仅仅是平夏军是自己一手打造的。
他还用宣徽南院使的职能,提拔了一批底层出身的军官。
到了不得不放手的时候了,不过好在接手平夏军的是白须陀。
这一出来就是小半年,曹倬还是挺想老婆孩子的。
重点是,淮南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