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能力,王安石有地方执政的经验,并不是个只会空谈的腐儒。
王安石真正让人觉得不可控的,是他的性格。
过于霸道,唯我独尊,不能容人。
并且只要自己认定是正确的事情,他听不进去任何反对意见。
哪怕这个反对意见,是真正的老成谋国之言。
这样的人如果当了宰相,那毫无疑问,别说变法了,党争就要来了。
但是这样一个人,当副手。
简直绝了。
正午过后,吃过午饭的曹倬才恋恋不舍的从温柔乡中出来,准备见一见窦家兄弟。
窦家兄弟被晾了一上午,午饭也没吃,此时已经饥肠辘辘。
见到曹倬,两人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起身。
曹倬摆了摆手,吩咐身后的几个吏员,擡上来几个箱子。
「我就不和二位废话了,我知道二位的底细,想必二位也知道我是谁。所以,二位还是看看这些东西吧。」曹倬指了指箱子说道。
「宣徽使,不知这是何物?」窦世英连忙问道。
曹倬淡淡道:「谏院和御史台弹劾你们的奏疏。」
「这」窦家兄弟对视一眼,都有些惊慌。
窦世枢拿出一封奏疏,内容直接让他眼前一黑。
「斩首」、「弃市」、「抄家」这几个字非常扎眼。
窦世英也拿出一封奏疏,也是一样的反应。
他这封更狠,直接要求判窦家诛族。
「这这这这这些言官疯了吧。」窦世枢气急,情不自禁道。
窦世英连忙说道:「宣徽使,这定是言官听信了一些谗言,何至于此啊?」
「谗言?我看不尽然吧,前些日子我见淮南商贾之时,便见到令爱和苗淑仪的堂妹也在场。听说她们做的丝绸生意,规模还不小啊。」曹倬若有所思道。
说着,他煞有介事道:「陛下的脾气,二位是知道的。」
窦世英连忙说道:「还请宣徽使,为我兄弟二人指一条活路。」
曹倬冷笑一声:「二位如此为官多年,竟连朝廷的法度都忘了?为臣之道,竟要旁人来提醒?」
「这」
「窦经略,你的家人应该在什么地方?窦漕司,官眷之本分该如何?」曹倬看着兄弟二人,语气依旧平淡。
但两兄弟此时已经汗流浃背,惊惧不已。
曹倬看着兄弟二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