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安石是在全国范围内,并在在极短的时间内,推行十几个法令。
这其中的效果,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对了伯淳,你和章衡关系如何?」
两人针对两个法令聊了许久,突然曹倬问道。
「子平与我倒是关系深厚,怎么了?」程题问道。
曹倬叹了叹气:「他现在是翰林修撰?」
「是!」程颢点头。
曹倬说道:「既然和陛下能说上话,我有一件事,要请他帮忙。」
程颢一愣:「哦?不知宣徽使所言何事?」
曹倬凑到程颢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
「有劳伯淳去信一封,他的话陛下一定是能听进去的。」曹倬说道。
程颢说道:「宣徽使为何不自己对陛下说,反倒舍近求远?」
「我说陛下会认为他如此信任我,而我却不信他。与我交好的官员说,陛下便会知道是我的授意。只有子平这样,与我没什么交集的人说,陛下才会听得进去。」曹倬说道。
程颢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给子平写信。」
「不急,等打败定国军之后,再写不迟。」曹倬想了想,摆手说道。
程颢:「也好,还是宣徽使想得缜密。」
「有劳伯淳。」
「宣徽使客气了,我们兄弟仕途,都在宣徽使身上绑着。」程颢笑着说道。
他和弟弟程颐,从一开始便选择了站曹倬的对。
很简单,就是在赌。
玩政治,很多时候就是一场豪赌。
用自己这辈子的前途,来赌一个飞黄腾达。
他们就是要赌,将来曹倬能够起得来。
毕竟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是宣徽南院使。
而最重要的是,曹倬还能如此理智,没被权势冲昏头脑。
程题愈发觉得,自己押宝是押对了。
不一会儿,曹倬起身送走了程题。
禾晏这才上前:「元帅。」
「早些休息吧。」曹倬看了看这姑娘,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又揉了揉她的头。
反正一天没戳破窗户纸,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调戏她一天。
「我待你如亲弟一般,何至于此?」
要么你跟我摊牌,要么你就继续忍着。
在娱乐项目缺乏的古代,曹倬觉得还怎么玩还挺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