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说这些干什么?」老太太无奈道:「华儿。」
「祖母!」华兰闻声,便上前坐在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问道:「宣徽使可有说过你父亲的事?」
华兰摇了摇头:「夫君没说,但既然夫君能给我令牌让我回来,那至少性命无虞才是。」
「是这个道理,以宣徽使和陛下的关系,自然是知道一些东西。」老太太点了点头。
王若弗顿时有些不满:「宣徽使也是,华儿虽然嫁给他做妾室,但好歹也服侍了他这么久,怎么都不把话说明白点?」
「这种胡话以后少说。」老太太呵斥道:「人家肯让华儿回来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让他背上泄密的风险吗?」
「是,儿媳知道了。」王若弗自觉失言,连忙应声。
「老太太,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冬荣此时从外面进来:「老太太,外面有消息回来了。」
众人连忙起身:「如何了?」
冬荣说道:「陛下下令,把那日广云台参宴之人全都抓起来了,还有他们身后的父辈,全都是朝廷大员。」
「什么?完了完了,全完了,开始抓人了。」王若弗腿一软,就要跌倒。
盛长柏和华兰连忙上前扶着。
「都别慌,现在纮儿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老太太平复下心情,安抚着众人。
「祖母说的是,其余官员都是直接抓人,看我父亲确实被扣在宫中,二者并不相同。」
盛长柏说道:「我听人说,长枫只是拿大姐夫来炫耀,酒后说了几句胡话说牵扯到了晋王。
但是席间有些人,私底下却谈起晋王殿下是螟蛉之子的事。我想必然是这些事情让陛下知道了,陛下怀疑有人对晋王殿下不利,这才下令抓人。」
「这——」
王若弗震惊了,闹了半天盛长枫的问题反而是最轻的?
这汴京的权贵子弟,都这么狂野吗?
他们家自从来到汴京可谓是如履薄冰,不敢接触派系、连儿子科举高中都要考虑其他家庭的面子不敢办太大的排场。
但这些汴京的权贵子弟,居然直接在广云台议论储君。
「误?怎么没看到墨兰?」老太太突然意识到,好像少了个人。
「?对啊,墨兰呢?」王若弗这才发现,少了墨兰。
「是不是跑出去了?」
「这——先前外面围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