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想法了。
蹬得比蹬赵盼儿还狠。
墨兰哭得很凄惨——
——
许久,墨兰缩在床上,抽泣着。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很难不心软。
但曹倬却没有丝毫要去安慰的意思,直接起身穿起衣服。
「你先在这儿休息,等宗器回来,差不多就可以带你去看你母亲了。」曹倬淡淡地说了一句。
随后将她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随手扔到到床上,转身出门。
墨兰抓着衣服,想起曹倬刚才的样子,心中既是害怕又是委屈。
不免有几分后悔,也不知道自己来找曹倬到底对不对。
可是现在,曹倬强要了自己,她也没办法反抗。
就算找爹爹做主,可是盛现在什么情况都会不知道,就算是到他也拿曹倬没办法。
自己现在,似乎只能接受现实。
华兰此时靠着曹倬的令牌,也成功进了盛家。
「华儿!」
老太太和王若弗见到华兰,顿时无比激动。
「祖母,母亲。」华兰也连忙上前见礼。
「大姐姐!」盛长柏上前拱手。
如兰和明兰也跟着的上前。
「华儿,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你是怎么进来的?」王若弗连忙问道。
华兰犹豫了一下,说道:「夫君给了我一块令牌,步军司的将士见到后便放我进来了。而且,我进来之后他们也撤了。」
「哦——原来——原来如此——」王若弗点了点头。
华兰问道:「母亲,我进来的时候听到后院吵闹,还听到长枫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哼,我把林噙霜那个贱人给发卖出去了,现在正在后院装人呢。」王若弗说着,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的样子。
说着,她吩咐刘妈妈:「快,既然撤了,赶紧把人送走。」
「是。」刘妈妈应了一声,随即下堂。
「这——要是爹爹回来,岂不是又要怪罪母亲?」华兰有些担心。
「放心吧,要怪罪,就怪罪到我的头上。」盛老太太说道。
华兰一愣:「这——」
「华儿你是不知道,这林噙霜到底多可恶。趁着你爹被扣在宫里,竟私自出去变卖店铺田产想要逃走。
如此贱人,你说我岂能留她。」王若弗仿佛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经过全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