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兴国军节度使蒋梅荪弹劾王安石鱼肉士绅,无数富户因此蒙受损失,甚至因此破产为贫困户。
如此赈灾,就算灾情过去,淮南还能恢复往日繁华吗。这是右司谏想看到的情况吗?
」
鱼肉士绅——
妈的,好小众的词汇。
曹倬在心中吐槽着。
「怕是不尽然吧!杜御史为何不说,被王安石惩治的多是哄擡粮价,囤积居奇的商人,还有那些趁机想要贱买百姓土地的豪绅?」文彦博此时也出来说道。
他虽然不支持王安石的新政,但打击豪强和赈灾他还是支持的。
「查无实证之事,岂能仅凭王安石一面之词?」杜志说道。
「杜御史,程颢早已上疏言明经过,王安石乱法之处。」文彦博说道。
「程颢与王安石沆瀣一气,岂能轻信。」
「杜御史这话可有证据?」
此时,司马光直接开口,声音大得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杜志愣了愣,看向司马光。
司马光说道:「杜御史刚才那话的意思,是程颢包庇王安石的乱法行为,两人结党营私?」
「这我我没有这样说。」杜志冷静下来,连忙摇头。
天祐朝可没有风闻言事这回事,指认罪行要有实证。
王安石的事情,是有地方官员,甚至还有一个节度使上疏弹劾,他说得严重一点没什么。
但是一旦牵扯程题,那就必须要有实证了。
毕竟程题没有人弹劾,而且程题多次上疏反对过王安石的新政,不乏攻击王安石本人。
这样一个人,你没有证据,敢说他们结党营私?
拿不出证据,坐在上面那位直接把帽子扣回到你头上,扔你去琼州悟道了。
「那你刚才说程题与王安石沆瀣一气是什么意思?」司马光语调再高了几分。
「司马副使不必咄咄逼人,廷议便是就是论事而已。」户部尚书蔡襄站了出来。
「就事论事?我倒想问问,淮南东路官员与地方豪绅勾结兼并百姓田庄由来已久,这位杜御史为何不上报。反倒是王安石去了淮南,便急吼吼地跳出来说王安石什么.鱼肉士绅」。」司马光冷笑道。
「司马副使这话就不对了。」
台院侍御史邓绾出列,缓缓说道:「兼并土地这种事情,自古有之。只要不违我大周律法,又何必看得太重?需知秦并六国,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