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生机纹路,如同天然的避火屏障,那些曾将他逼入绝境的异火,此刻竟如遇克星般疯狂退散——光茧所过之处,漫天赤焰自动向两侧翻卷,让出一条直通森林外围的坦途。
原本喷吐异火的诡异绿树,此刻叶脉剧烈震颤,墨绿色的枝干簌簌发抖,焰口处的暗金色火舌在碧光映照下快速蜷缩、熄灭,最终齐齐向两侧躬身倾斜,似在向这掌控生命本源的行者俯首称臣。
方宇周身生机澎湃,刚被灼烧的创口已彻底愈合,新生的肌肤泛着温润的玉石光泽,他踏着漫天星火缓步前行,光茧护持下,竟如在火海中闲庭信步,连发丝都未曾沾染半分烟火气。
待踏出森林边界的刹那,身后的异火与诡异林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原地只余下一片荒芜,仿佛那片焚天火海从未存在过。
前方空地上,一块青黑色石碑巍然矗立,高逾三丈,通体刻满古朴纹路,与此前所见的石碑别无二致。碑面光滑如镜,隐隐流转着淡淡的道韵,似在静静等待天命之人的镌刻。
方宇凝立碑前,指尖凝聚一缕纯粹到极致的生命本源,光芒流转间,缓缓在碑上落下字迹:“生命之道”。
四字落碑的瞬间,石碑骤然迸发万道碧光,光芒穿透云霄,将整片天地染成翠绿。字迹流转间,无数玄奥感悟如潮水般涌入方宇心神,他下意识闭上双眼,任由这道韵滋养神魂:“以生命之力御火之天道,毁而能生,破而能立。毁灭之力纵能焚山煮海、焚尽万物,却终敌不过源源不绝的重生之韵。
生命法则孕化天地万物,其真谛不在于永恒不灭,而在于历经千般摧毁、万般磨难后,仍能以更顽强之姿涅盘复苏。”
“毁灭仅有破坏之能,无再生之性,纵是威力无穷,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生命则不然,既能破界伐道、摧枯拉朽,亦能在绝境中涅盘重生、生生不息。
此乃万法之中,生命之力凌驾于毁灭之上的根本——毁灭可断一时生机,却阻不了万古长青的生命轮回。”
碧光渐敛,石碑上的“生命之道”四字愈发深邃,隐隐与方宇丹田内的生命之树产生共鸣。
那生命之树簌簌作响,新的枝叶如雨后春笋般快速舒展,翠绿的叶脉间,流淌着更为圆融纯粹的生命本源。
方宇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碧光一闪而逝,周身的生命法则已然晋升到新的境界,举手投足间,皆带着生生不息的道韵。
走过青黑色石碑,前方景象骤然一变——漫天黄沙席卷的旷野上,架着密密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