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如天河倒倾,裹挟着破灭道韵的异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方宇周身化作一片赤红色的炼狱。
那火并非凡物,焰芯翻涌着暗金色纹路,带着吞噬一切法则、消融万物本源的恶意,哪怕方宇将周身天道法则运转到极致,眉心凝出三道金色符文,层层叠叠的光膜如琉璃般裹住身躯,依旧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灼热。
异火顺着法则之力的缝隙疯狂渗透,滋滋声中,方宇的皮肉瞬间被烤得焦黑外翻,缕缕青烟混杂着焦糊味升腾。
他那经九天雷光千锤百炼的骨骼,本是坚逾金刚、能抗万法侵蚀,此刻却在异火的舔舐下泛起妖异的暗红,骨节处传来细微的碎裂声,致密的骨质被高温分解成齑粉,随着蒸腾的血气飘散在空气中。
身躯如同被天雷劈中枯木,从胸口到后背,硬生生被烧出一个通透的大洞,焦黑的血肉沿着洞口滴落,经脉寸寸断裂,脏腑在火海中逐渐碳化、消融,连心脏都在烈焰中化为一缕青烟。
极致的痛苦几乎要撕裂方宇的神魂,他蜷缩着身躯,腕足般的灵力触角疯狂拍击地面,却连一丝火星都无法扑灭.
就在生机即将断绝的刹那,他丹田内的生命之树骤然绽放万丈碧光,翠绿的叶脉剧烈震颤,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幼苗,源源不断的生命原浆如琼浆玉液般涌出,顺着残破的经脉奔涌全身——焦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莹润如玉;
断裂的骨骼在绿光中重新拼接,泛着淡淡的生机光泽;就连被烧毁的脏腑,也在纯粹的生机之力中重塑轮廓,跳动的心脏再次泵动起温热的血液。
可异火并未停歇,依旧在他体内四处流窜,烧毁刚愈合的组织,灼烧着新生的经脉,仿佛要将他的生机彻底耗尽。
但方宇在剧痛中骤然捕捉到一丝异常:每当生命原浆流淌而过,那些嚣张跋扈的异火便会如同冰雪遇烈日般急速退散,如同畏惧着什么,始终不敢沾染那抹纯粹到极致的生机。
“这异火能破天道法则,却惧我生命之树的本源之力!”方宇强忍着焚心蚀骨的剧痛,心神骤然清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他不再执着于用天道法则抵挡,反而主动引导丹田内的生命原浆,顺着异火流窜的轨迹蔓延而去,碧绿色的生机之力所过之处,异火纷纷退避,原本被烧毁的身躯也在生机与火焰的拉扯中,以更快的速度重塑。
碧绿色的生命原浆如奔涌的潮汐,将方宇身躯层层裹缠,凝练成一层莹润剔透的光茧。
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