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不得踏出宗门半步。”
刹那间,墨化人被卷入墨色漩涡,再出现时已分散在墨玉门九座险峰之巅。他们望着山壁上流转的天道图纹,终于明白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折叠成守护纸界的符纸。山风掠过,卷起几片飘落的金叶,却在触及他们身躯的瞬间化作齑粉。
“神界之主亲率十万神军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一名老者突然冷笑,袖中甩出半幅残破的战报。泛黄的宣纸上,血色字迹记载着那场持续千年的战争——每当日界修士攻破一道防线,溃散的灵力便会被纸界法则捕获,将神躯熔铸成新的纸兵。如今镇守折纸门的白衣女君,当年正是神界赫赫有名的战神。
“纸界看似脆弱,实则是吞噬一切的牢笼。”老者们相视大笑,笑声震得虚空泛起涟漪,“就让那些还在洞窟里挣扎的蝼蚁慢慢领悟吧——他们以为自己在临摹天道,殊不知早已成了天道画卷里的一抹墨痕。”
暮色浸染折纸门时,方宇指尖流转的创神之力凝成银线,将最后一片枫叶状纸瓦嵌入飞檐。这座由他亲手折就的“云栖阁”在霞光中舒展,纸制的梁柱泛起温润光泽,镂空窗棂间飘出若有若无的墨香。随着灵力注入,整座楼阁轰然拔地而起,如巨树般扎根在新开辟的山头,飞檐上悬挂的纸风铃叮咚作响,惊起一群衔着金箔的纸雀。
集市的喧闹声顺着蜿蜒的纸阶漫上来。方宇掸了掸袖口的纸屑,穿过刻满《折纸九章》的琉璃牌坊。街道两旁,纸制灯笼次第亮起,绘着桃花的油纸伞在纸人商贩头顶连成绯色云霞。卖纸鸢的老妪一抖手腕,竹骨纸鸢便化作青鸟直冲云霄;耍杂的艺人撕开宣纸,顷刻间变出满捧火树银花。
方宇在东街拐角支起简易纸案,将一摞折纸兵器整齐码放。这些初学时的习作略显粗糙——青铜剑的折痕里还残留着创神之力的光晕,纸甲胄上的饕餮纹也晕染得有些模糊。但对于终日在纸界边陲征战的外门修士而言,这些注入神力的折纸兵器,足以在生死关头多搏一线生机。
“客官瞧瞧?折纸长枪,削铁如泥!”方宇扬了扬手中的银白长枪,枪头的纸制红缨突然无风自动,化作游龙虚影。几个背着破损纸盾的修士驻足,其中灰衣青年拿起长刀,刀身映出他眼底的犹豫:“这把......能换三张上品折纸?”
方宇刚要开口,西街突然传来轰然巨响。人群如潮水般散开,只见三个身披黑羽的修士破云而来,他们手中画卷无风自动,卷起的墨浪将街边纸铺的招牌撕成碎片。“黑羽门的人又来闹事!”有人惊呼,方宇握紧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