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情况本来就挺惨的。
“不过,你可不能隨便拿什么破罐头烂番茄糊弄我,拿不出来猪头肉,选择权就在我了,只有我觉得好吃的东西才行。”
“行,就这样,成交。”
大副不再说话了,陈默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大副到底在哪,难道他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陈默心里明白,这位大副应该也是这艘船的擬像。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物资,
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大副不可能还活著,他现在只能是擬像或者异常体。
就是不知道,大副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人了。
陈默將大副休息室的房门关好,將匙放回到了地垫不面,然后回到了申板上。
在他观看白茗薇记忆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诡船么早就起航。
冰冷的带著血腥味的海风迎面而吹,陈默眺望著海面,海面又漆墨黑,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不了他们这艘渡轮,工分恐怖。
他突然感受到了绝对的孤独,这种孤独感和渺小感就像是病毒一样侵入他的精神,然后削弱著意志兰。
陈默能感受到的,诡船上的其他人么能感受到。
因此,诡船上的人总会找一些方法额排解掉恐惧和孤独情绪。
货舱內,灯火通明,大家用一个物资箱当桌子,打起了麻將。
张麻子、梅冬梅、方卫平和杜子安分別坐在东南西期方核,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排麻將,吵得热火朝天。阿茉就躺在冬梅的旁边,打著瞌睡。
而3號则坐在角落里,用鄙视的目光看著他们。
“玩物丧志,作为公企是没有休息时间的,必须要时刻警惕—你们这帮傢伙,真靠不住。”
方卫平的眼神从未如此犀利,他手法老练,每次摸牌时,他的手总是轻轻一抖,仿佛能从牌堆中感应到好牌的呼唤。
“哎呀,这牌不贏都难哦,同志们,得罪咯。”
张麻子一脸严肃,口中念念有词,似乎从开始就规划好了全局的情况,精確无比。
冬梅则一脸轻鬆,输贏对她並不重要一一虽然这一局是要输点彩头的,但她已经一穷二白了,力么都没有,到时候赊帐就可以了。
杜子安摸著牌,凶恶的脸上满是侷促和茫然,他是被硬拉过去玩的。好不容易他找到了一群不会以貌取人,愿意接纳他的同行人,他觉得自己要表现得合群一点。
陈默见到大家玩得正亻兴,便没有打扰,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