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指的是已经变成塑料假模特的“复製体船长”吧。
听上去这位大副似乎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根本不知道这艘船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这艘船的未来船长。”陈默回答。
“......”
大副沉默了,然后骂骂咧咧地说:“告诉那些船长多少次了,临死前要把交接工作做好,不要每次来个接任的人,就让我帮忙擦屁股,我这里不是幼儿园!”
“所以你教不教我?”
“教!但是有条件!”大副说,“我出於某些原因出不去这个房间,但是又馋了很久的猪头肉配二锅头,你要是能给我带来这两样东西,我就告诉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二锅头陈默记得之前在航海土休息室拿了一瓶,但为了点火把用了半瓶。
猪头肉有点难办,就船长这条件,他上哪给大副弄一头猪?难不成除了摄像头之外,去下个小岛,他还得想办法打一头猪?
“为难吗?”似乎是看到陈默沉默了太久,大副有点急,他连忙道:“怎么了,你到底同不同意?”
“我要是给不了你,会怎么样?”陈默询问道。
“嗯?”大副没想到自己要求这么低,对方居然还这么说,於是他十分不耐烦:
“不怎么样!我又不是狮子,吃不了你,但你作为船长这点东西都弄不来,
让我很怀疑你的身份,所以別想从我这里套出任何信息。”
“我告诉你,毛头小子,你要是想获得什么,就得先付出什么,这就是我这里的规则,懂吗?”
陈默看出来大副这个人心直口快,心肠不坏,而且有可商量的余地。
他露出委屈和为难的表情:“咱们是在海上,物资匱乏,现在的条件不如以往了。”
大副沉默了片刻,然后情绪复杂地问:“距离上一任船长离开,过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陈默老老实实地说,“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很艰难,航海士不在了,船工可能也不在了,所有能帮忙的人都不在了別说猪头肉了,我们可能连一盘黄瓜都提供不了。”
“找不到二锅头,其他酒也行,50度以上的我也接受。猪头肉的话虽然我日日夜夜都在想这一口,但船上条件嘛,我也理解,没有猪头肉,凉拌菜有吧,再来点鸡爪生米下酒。只要能下酒就行。”
陈默没想到,交易的条件这么容易就鬆动了,看来还是装惨好使一一也不算是装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