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快滚!再进来信不信我把你也煮了!”
男孩抱着兔腿嘿嘿直笑,转身前陈小七又补了句:“让阿丑她们去灶台端菜——早就留好了,偏不肯进来。”
那孩子“哎”了一声,蹦蹦跳跳出去了。
水玲珑抬眼看向窗外——对面窗后那两个脑袋倏地缩了回去。她忽然有些想笑。
这些凡人,怕她如虎。
可眼前这个“凡人”,却敢一次次撩拨她。
饭毕,炭火渐微。
水玲珑看着满桌空盘,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吃了这么多。
“你……”她迟疑着开口,“这些本事,从哪儿学的?”
陈小七头也不抬:“活着活着,就会了。”
“那刀法呢?”
“杀鱼杀的。”
水玲珑沉默片刻,忽然道:“做我护卫怎么样?”
陈小七抬头,眼里带着笑:“想长期霸占我?包养?”
“去你的!”水玲珑羞恼,抬脚轻踢了他一下。
天色已晚,她却莫名不想走,就和陈小七坐在渐冷的铺子里闲聊。炉火余光映在脸上,她觉得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没有朋友。自幼天赋太高,招来的多是同门的嫉妒与暗算,也练成了她这副冷厉性子。自她升为五阶炼器师,情形虽翻天覆地——能炼制法宝的炼器师,在整个四大州也屈指可数——可她依旧没有朋友。
陈小七灌了口酒,故作随意道:“玲珑,帮我个忙呗。”
“你说。”水玲珑几乎没犹豫。
“我想去南星坊市看看……你能带我坐你那飞舟过去吗?”
水玲珑摇摇头:“以前倒是可以,如今南星城陷落,公会对重要成员管得极严,我去不了。你更去不了——大帝一年前就施行了人口管控。此去南星要经过四座城,每座城都要路引文书。你现在连去隔壁的当涂城都难,何况那么远的南星。今年尤其严,人才流失太厉害了……”
陈小七听得目瞪口呆。
“那……商会呢?”他还不死心。
“你在繁昌城见过商会吗?这儿只有公会。”
陈小七没敢再细问,怕引她疑心,只好郁闷地抓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可惜已经空了。他扬声喊:“阿丑,拿酒!”
李寡妇和黄老太早就在隔壁偷听了半晌,先前听说陈小七想走,心里揪成一团;此时听水玲珑说他走不了,又暗暗欢喜。两人连忙一人抱一坛酒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