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烤兔子了。”一个拖着清涕的精瘦男孩踮脚,想拍陈小七的肩膀。
“去你的。”陈小七轻巧一脚将他拨开,顺势避开那只沾了鼻涕的小手。
他将野果收进布袋,取下墙上那捆麻绳铁钩,转头看向水玲珑:“美人,走了。”
水玲珑一愣,竟忘了计较这轻佻称呼:“你怎知我为何事而来?”
“钓鱼,钓黑鲟。”陈小七抓了把糖撒给那些跃跃欲试想跟去的孩子,随口答道。
“你在江边等我一月,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这么简单的事,我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说完,他不屑地瞥她一眼,扬声道:“走了!”
水玲珑心头火起——方才那点好感荡然无存。一个炼气小修,竟敢对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她如此轻慢。
得让他明白差距。
她翻手祭出一只碧玉小舟,指诀一引,小舟迎风便长至三米有余,悬停面前。她飘然踏上,顺手将陈小七拽上飞舟,御空而起。
陈小七一把抱住她的腿,探头下望,啧啧惊叹:“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松手。”
“不松。”
水玲珑欲挣,没料这小子臂力惊人,一时竟未震开——自然也是因她需分神驾驭飞舟之故。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不信。”
争吵间,杨浦江转眼已在脚下。
陈小七松开手,跃下飞舟。似背后生眼,向左轻移半步——水玲珑含愤踢来的一脚彻底落空,反而完成了个漂亮的一字马。
陈小七狐疑地瞅她一眼,咕哝道:“显摆什么,腿长了不起啊。”
他蹲下身,将野果挤碎入盒,倒入酒水,头也不抬:“那妞,递几条鱼过来。”
水玲珑已被这家伙气得没脾气,索性心想:且让你得意片刻,待钓上黑鲟,再一并算账。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条鱼,连着自己精心炼制的蛟筋鱼钩,一并抛过去。
“你做的?”陈小七拿起那副钩具,随口问道。
水玲珑冷着脸不答。
陈小七又捏起鱼钩嗅了嗅,再抬眼望了望岸上黑压压围观的人群,忽然明白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水玲珑怒道:“你笑什么?!”
“这些人,都是来看你笑话的?”陈小七抹了抹眼角。
“混蛋!还不快钓!”水玲珑彻底爆发,只想将这可恶的小子扔进江里喂鱼。
陈小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