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大摇大摆走出来,将那张纸片举到阵法前。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我丁宝儿、柳如烟,自愿卖身于陈小七为奴为婢,特立此契。
下面按着两个鲜红的指印。
陈小七从怀里掏出一方青玉小印——那是西北王的私印。他当着众人的面,将印章在嘴边哈了口气,然后“啪”地盖在纸片上。
“准了。”他笑眯眯地说。
人群炸了。
“伪造!你居然公然伪造!”
“这字分明是你刚写的!”
“无耻!卑鄙!”
愤怒的人们开始攻击阵法。石块、木棍雨点般砸来,包括手上抓的所有东西。都向着阵法掷了过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蔬菜,灵果、丹瓶、甚至那扑腾的灵禽,都顺利穿过了阵法。而石块木棍却被阵法弹的四处飞舞还误伤了好几个人。
众人愣住。
陈小七在院里眉开眼笑,一边捡东西一边念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他将丹瓶一个个收入自己的储物袋,灵禽全部拴在树下,青菜堆在石桌上。
抬头看见牛二还举着只肥羊发愣,他招招手:“大个子,你举着羊傻站着干嘛呢?”
“我砸死你个鳖孙——!”牛二抡圆膀子,将整只羊砸向陈小七。
羊轻松穿过屏障。
陈小七探手接住,掂了掂:“谢了。一会烤全羊——我吃,你们看。”
午时,日头正烈。
陈小七在院里架起烤架,生火,处理山羊褪毛、开膛、抹香料,动作行云流水。
他又从储物袋拿出铁锅,炖上鸡汤。炒青菜时,锅铲翻飞,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更气人的是,他将阵法开了道细缝——不多不少,刚够香味飘出去。
烤全羊的焦香、鸡汤的醇厚、炒菜的镬气……混在一起,随风飘出院外。
院外众人从清晨站到正午,本就腹中空空,此刻被这香味一熏,更是饥肠辘辘。咒骂声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肚子“咕咕”的抗议。
陈小七哼着小调,转着烤架。羊皮渐渐金黄,油珠“滋滋”炸响,滴进炭火里,腾起带着肉香的青烟。
不多时,桌上摆满了:烤得外焦里嫩的全羊,金黄的鸡汤,碧油油的青菜,还有一坛醇香的酒。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