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宗大长老冷笑,“死了二十万人,丢了千里之地,现在去议和——我人族联军的脸面何在?”
“脸面?”黑水宗大长老阴恻恻接话,“若不是某些人为了垄断市场扣押商队和陈小七家眷何来此祸!
这话直指丹师公会。吴道子身后十几位元婴长老顿时色变,一名红脸老者踏前一步:“黑水长老此言差矣!扣押商队是为遏制四海盟渗透,乃大帝首肯之国策!如今战事不利,岂能全推给我公会?”
“好了!”东方大帝坐回龙椅,抬手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冷静。
“吴会长说得对,该议和。”他声音平稳下来,却更让人心头发寒,“但不是现在——现在去议和,等于跪地求饶。”他扫视阶下,“传令三事:第一,各州郡宗门,按弟子人数抽丁服兵役,畏战避役者……逐出宗门,废去修为。”
殿内响起低低吸气声。
“第二,散修雇佣军的酬劳翻倍。告诉他们——东临、下邳二城,朕不要了。”
这话一出,连吴道子都愕然抬头。
“陈小七攻而不占这两城,一是吞不下,二是不想与朕彻底撕破脸。”东方大帝指尖轻叩扶手,“那朕就把这两城交给散修。让他们,自行经营。”
聂人王急忙出列:“大帝!若散修得了城池,转头投奔四海盟,岂非资敌?”
“所以有第三事,”东方大帝抬眼,目光如刀,“将东临城背后的武义山脉、下邳城旁的莲都山脉——一并划给他们,准其开山立派,建宗传法。这样他们就不是散修,这两座城便是他们命根子,自然会死战。更不会投靠四海盟。
“不可!”吴道子失声,长须都抖了起来,“武义、莲都二山有上等灵脉七条,中下等灵脉二十余,灵草园、矿洞、兽苑无数,那是我丹师公会经营三百年的基业!若给了那些散修野道,且不说老朽无法向公会上下交代,万一他们尾大不掉、自立为王……”
“你怕是舍不得那些灵药灵石吧?”烈阳宗大长老嗤笑。
黑水宗大长老更是阴阳怪气:“若不是您的好徒弟色胆包天,欲对陈小七之妻行不轨,何至于逼得西北王红颜一怒、千里追击,何至于连丢东临下邳二城?如今出点血,倒舍不得了?”
“你——!”丹师公会众长老怒目而视,元婴威压隐隐逸散。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哽咽的声音响起:
“大帝……”灵溪剑派宗主洛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