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却因断了一条腿,行动十分艰难。
陈小七和王师凤默不作声地上前,一人扶起一个,将他们带回了“寻味”酒楼后院。
关上院门,设下禁制。陈小七再也忍不住,颤声道:“小花,金剑,是我啊!”
说着,他与王师凤同时撤去易容,露出本来面目。
燕小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两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嘶哑着喊出一声:“小七!王师姐!”
金剑也停止了啃烧鸡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陈小七,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陈小七强忍泪水,仔细检查两人的伤势。燕小花左腿齐膝而断,伤口处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中了剧毒。金剑的十指被齐根斩断,伤口已经结痂,但那双曾经握剑的手,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
“是谁干的?”陈小七的声音冷得像冰。
燕小花惨然一笑,这才将他们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是作为第二批支援血肉长城的清虚宗弟子前来的。带队的正是燕小花和燕无双的爷爷,火云峰大长老。在一次护送物资前往狼牙隘口的任务中,他们遭遇了妖族精锐的伏击。
“是赤练墨蛇,”燕小花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妖女肉身强悍,相貌妖媚,穿着...穿着极其暴露,擅长媚术毒术,一手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大长老为掩护众人撤退,力战而亡。燕无双为救金剑,被赤练墨蛇一剑穿透胸膛。金剑见状拼命相救,那妖女见他也是用剑的,竟残忍地将他的十指全部切断。燕小花腿上中了妖女一剑,仗着肉身强悍,才勉强带着两人杀出重围。
“到了联军医馆,军医见了姐姐中的毒,都说没办法。”燕小花的声音哽咽,“他们只给我做了截肢处理,说姐姐毒已入体,中剑又在胸口,让我们...让我们把人拉走埋了。”
陈小七拳头紧握,骨节发白:“然后呢?”
“我和金剑不甘心,带着姐姐来坊市碰运气,希望有人能解毒。”燕小花苦涩地说,“可是无人能解。我们当尽了所有家当,买最贵的解毒丹,也只能勉强缓解毒性,吊着姐姐一口气。”
陈小七今天才知道,原来他们三人本不该来前线。金剑的母亲,燕无双和燕小花的父母,都是在血肉长城与妖族的战斗中牺牲的。按照清虚宗不成文的规定,烈士遗孤可免服役。
“可是我们执意要来。”金剑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想磨砺剑道,小花和无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