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坊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唯有“寻味”酒楼后院还亮着灯。陈小七正拿着他那柄“千钧”小锤,赤着上身对自己身体的暗穴,运用震荡之力不停的敲击,以他现在筑基五层的体魄,使用这天妖十八锤已不像以前敲击20下就会脱力,陈小七每五十锤歇息一次,再调息喝口猴儿酒。自从上次遇袭后王师凤不允许他出门,所以只得在家修炼。
王师凤坐在一旁,新生的右手执剑,左手掐诀,正在练习一心二用之术。剑光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如寒星点点,显然这段时间她的剑道修为不退反进。
“我说七娘,”陈小七抹了把汗,贼兮兮地笑道,“你这右臂长出来不久,就这么拼命,万一累坏了,我上哪再给你找一枚血玉圣果去?”
王师凤白了他一眼,剑势不停:“少贫嘴。倒是你,整日敲敲打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改行当铁匠。”
“这你就不懂了,”陈小七一本正经地晃着锤子,“这叫大隐隐于市。谁能想到,名震西贺牛州、在妖族悬赏榜上高居第四的陈小七,会是个整天耍锤的酒馆掌柜?”
话音未落,忽然外间传来一阵嘈杂,一个熟悉又粗犷的声音划破夜空:
“别打我兄弟!要打打我!”
陈小七和王师凤对视一眼,同时脱口而出:“燕小花!”
两人当即放下手中物事,快步冲出后院。只见酒楼外的巷子里,几个天香楼的伙计手持棍棒扫帚,正对着地上两人拳打脚踢。燕小花断了条腿,却仍死死扑在另一人身上,用自己宽厚的后背承受着所有攻击。而被他护在身下那人,竟还用双臂夹着一只烧鸡,兀自大口啃着,不是金剑又是谁?
陈小七双眼瞬间红了。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快步上前,沉声道:“诸位,这是做什么?”
那几个伙计认得这位“寻味”酒楼的陈掌柜,见他出面,便停了手。其中一个领头的赔笑道:“陈掌柜,不是我们不讲情面。这两个叫花子,在我们天香楼吃了三只烧鸡,喝了五坛酒,却拿不出半个子儿。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
王师凤随手抛出一块上品灵石:“够了吗?”
那领头伙计接过灵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多谢凤老板娘!”
陈小七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叹了口气:“既是战场上下来的,何必为难。我酒楼正好缺人手,这两人我要了。”
燕小花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却仍强撑着道谢:“多谢掌柜收留。”他试图扶起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