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火灶房门前凭空多了一道由四道门槛垒起的矮墙。墙上立着位风姿“卓绝”的少年——宽大道袍在晨风中飘摇,衬得他更有几分出世之姿。只见他下颌微抬,目光渺远,俨然一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高气派。
眼见三三两两的“山”渐近,陈小七不动声色地将脸又仰高了几分。
赵铁柱急着喂马,步履生风般冲向火灶房。经过矮墙时,墙根下两条手腕粗细、正打盹的藤蔓蓦地“惊醒”,倏地缠上他的脚踝——“啪叽!”一声闷响,登时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平地摔。
众人皆愕然。陈小七却仍眺望远方,作高深莫测状。唯有那两条藤蔓松开赵铁柱后,如活蛇般在空中悠然摇曳,仿佛无声恫吓:“下一个是谁?”
张猛试探着趋前,喊了声:“七哥?”藤蔓微微矮了半分。他再试探:“七爷?”藤蔓又矮一截。张猛心头一亮,福至心灵,朗声大喝:“陈大仙师!陈大神医!”
那“石像”终于动了。陈小七垂首温和一笑:“过誉了,称仙师即可。”信手抛去一枚鸟蛋以作嘉奖。张猛恭谨接过,昂首阔步迈入饭堂,俨然得胜而归。
赵铁柱霎时明悟,高呼“陈大仙师”,藤蔓果真应声伏地,萎如死蛇。众人相继恍然,顷刻间“大仙师”、“大神医”之颂声不绝于耳。陈小七颔首莞尔,一副垂怜晚辈之态。偶遇机灵者喊出“神功盖世,声震寰宇”之类考究谏言,还不吝多加一枚鸟蛋。
最后仅剩王大美与李翠花二人。王大美一个百米冲刺向前而去,陈小七怒喝:“安敢冲卡?”藤蔓应声而起,将她摔了个扎实。她却就势一滚,凑前谄笑:“陈大仙师神医无双、帅绝人寰!求您圣手回春,瞧瞧我这脸都破相了!”陈小七顿悟:这丫头为求美白,竟连苦肉计都使上了!便施了一记回春术,创处愈合之余,肤色竟真透出几分白皙。王大美喜不自胜,竟推却了鸟蛋之赏,转身欲去。陈小七正自纳闷“不吃饭了?”,她却猝然杀了个回马枪!幸得小七反应迅疾,收藤解禁,王大美扑空而入,懊丧就座,不时幽怨瞥来。
陈小七望定最后走来的李翠花,藤蔓再度昂首。李翠花恨恨瞪视,陈小七冷声道:“看来你还是不服?”藤蔓尖梢威胁似的瞄向她衣襟。她跺脚欲走,忽见远山小道上一袭白衣飘然——林仙儿!她拔足便奔去。陈小七大惊,指诀急掐,藤蔓飞蹿而出将她缚住,蔓尖已然拈住其衣领。李翠花却浮起一抹讥笑,竟抓住藤蔓触手向下猛扯——“嗤啦!”
一声“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