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七功法初成,心里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恨不得当场给自己立块鎏金大匾,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纵奇才”。他自觉并非凡间璞玉,实乃遗世和氏璧,短短数日便将术法修至“炉火纯青”之境——当然,后山那些被练手练得秃噜皮的树和满地乱窜的小动物们,对此颇有异议。
他小袖甩得噼啪作响,迈着六亲不认的四方步,在杂役区足足转了三大圈,竟无半个观众捧场。功法大成却无人喝彩,简直如锦衣夜行,如明珠暗投,如烧鸡未撒孜然——缺了灵魂!陈小七一跺脚,直扑火灶房。
火灶房里,李富贵正哼哧哼哧劈柴,王管事瘫在躺椅上眯眼咂摸着小酒。秋日暖阳将他晒成一只腌入味的懒猫。恰在此时,李富贵斧下的木头“噗”地窜出一株嫩芽,随即疯狂抽条长叶!李富贵大惊,一斧劈下,反被暴起的藤蔓缠个结实,惊呼“妖怪啊!”挣扎间一屁股墩儿摔下去,后脑勺顿时鼓起个青包。
王管事慌忙起身,不料脚下藤蔓疯长,将他与躺椅牢牢捆作一团。他往前一扑,当场摔了个嘴啃泥,酒葫芦滚出老远,躺椅倒扣背上,活像一只翻了盖的王八。
陈小七踱步进来,捡起酒葫芦,故作惊讶:“哟,这是肿么了?”
王管事趴在地上咬牙切齿:“藤蔓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陈小七见装不下去,小袖一挥撤去术法,朗声道:“吾,神功大成!尔等有幸首批观摩,感觉如何?”
李富贵揉着脑壳上的包,王管事抢回酒葫芦看着洒掉的酒痛心疾首。两人半晌憋出一句:“……厉害。”
“还有呢?”陈小七颔首抚须(尽管并无胡须),目光殷切。
李富贵福至心灵:“七哥术法盖世,天下无敌!简直是神仙下凡!”
陈小七心花怒放,顺手一个回春术拍过去。李富贵后脑勺大包瞬间平复,连头皮都长好了,只是那撮新生头发又黑又长,活似顶了片海藻。
李富贵狂喜:“七哥!您真是活神仙!”——全然忘了这神仙方才还让他摔个倒栽葱。
陈小七又嫌弃地瞥向王管事:“平时嘴皮子不是挺利索?关键时刻……”他刻意顿了顿,“笨嘴拙舌。”说着也甩去一个回春术。王管事嘴上伤口愈合,顺带几颗松动的老牙都牢固得像焊在了牙床上。
陈小七慢条斯理道:“本仙人神功初成,需二名陪练巩固修为。吾观你二人骨骼清奇,有意提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仙缘……”
二人闻言脸色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