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脑袋摇成拨浪鼓。
威逼利诱好一阵,两人才哭丧着脸答应。于是火灶房内鸡飞狗跳再度上演,最终李富贵和王管事一个僵立、一个瘫坐,死活不肯再动。
“你们动一动啊!不动我怎么练移动靶?”陈小七跳脚。这场景让他不由想起后山那只生无可恋的兔子。
“七爷!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李富贵哀嚎。
王管事也哭诉:“那么多人都说您闲话,就我俩力挺您才能安心修炼!您练成了就来欺负我们,不厚道啊!”
陈小七刚心软摆手,忽然一愣:“等等……很多人说我?说我啥?”
“您自己说说,多久没做宗门任务了?大伙累死累活,说好的改善伙食——不仅要吃饱,还得吃好呢!”王管事小声补充,“他们说您……是吃软饭的。”
陈小七顿时勃然大怒:“哪个不开眼的浑货说的?!”
王管事和李富贵当即掰着指头开始报菜名——啊不,报人名。十分钟后,陈小七面色铁青地打断:“合着整个清虚别院都参与了?!”
二人先点头再疯狂摇头。李富贵弱弱道:“我、我俩可没说过……”
陈小七面沉似水,拂袖而去。
李富贵讷讷问王管事:“这样说好吗?他们是抗议了,但吃软饭可是您先提的。”王管事大惊,一巴掌扇在那片“海藻”上:“闭嘴!你个憨货!”又左顾右盼一番,压低声音:“老夫不过替他们说出了心里话,这叫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两日,咱们只管看好戏。”李富贵若有所悟。
晚膳时分,张猛、王七、李大嘴相互搀扶着进来。据说是抬矿石时,平日闭眼都能走的路突然冒出绊马索般的野草,几人摔作一团,还有两个被翻倒的矿石砸伤卧床。这三人吃完还得给伤者带饭。李翠花除草时觉着裤管钻进了蛇,吓得蹦起三尺高,落地踩中土包扭伤了脚。细看竟是条藤蔓,险些让她当场表演脱衣秀。王大美洗衣时不知哪家炉火乱窜,火星子沾衣即燃,吓得她一头扎进潭水。赵铁柱最惨,半边脸肿如猪头——喂马时手中草料疯长,缠手勒马,被受惊的马儿用尾巴连抽十几个耳光方得解脱。总之各有各的苦,看得李王二人心惊肉跳。
翌日清晨,杂役房炸开了锅。李大嘴床头惊现王大美的肚兜,赵四床下藏着张三舍不得喝的佳酿。男女对骂、男男互殴,闹得鸡飞狗跳。李富贵吓得翻遍床底衣袋,唯恐自己身上凭空多出李翠花的小衣——方才那女子的尖嗓门能戳破天灵盖。
陈小七斜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