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教徒应道,收起了部分敌意,但依旧呈三角之势,隐隐“护送”着秦风,向那山壁裂缝走去。
秦风心中稍定,知道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他默默跟上,在经过秦朗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阿朗,多谢。” 语气复杂,包含着感激、愧疚和百感交集。
秦朗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转身,率先走入了那幽深黑暗的裂缝之中。
裂缝入口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且曲折向下。岩壁上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萤石,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和隐约的呜咽声越来越清晰。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被人工开凿拓展过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秦风面前。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的秦风,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与寒意。
洞窟入口附近较为开阔的区域,或坐或卧着两百多人。他们大多面容极为年轻,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甚至有些可能只有十岁出头。他们穿着破烂肮脏的麻布衣服,脸上、手上沾满污垢,眼神空洞、麻木,或者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许多人身上带着伤痕,有些还在渗血。他们的修为普遍低微,大多只有炼气一二层的样子,气息虚浮不稳,显然是刚被强行灌输基础魔功不久,根基虚浮。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圈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极低的、压抑的抽泣声偶尔响起。
秦风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仿佛瞬间被拉回了百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光、惨叫、狞笑、被粗暴拖拽的自己、以及身边同样惊恐万状的堂弟秦朗……眼前这些孩子的样子,与当年他和秦朗,何其相似!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与悲哀冲上秦风心头,但他还是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些孩子,仿佛他们只是洞窟中无关紧要的摆设。
秦朗走在前面,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视而不见。他无视那些年轻弟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预备材料”或“新血”,投来的、混杂着恐惧与一丝微弱希冀的目光,径直穿过这片区域,向着洞窟更深处走去。秦风跟在他身后,能感觉到那些看守教徒投来的审视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身上舔过。
越往深处走,空气变得越发灼热和污浊,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沉闷的捶打声、以及某种液体浇在烧红金属上的“嗤啦”声越来越响。转过一个弯道,眼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这是一个更加庞大、仿佛将山腹都掏空了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