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欧阳瀚沉吟片刻。
“这种情况,”他说,“说好解决吧,也好解决。说不好解决吧,又确实是棘手。”
黄惊深吸一口气。
“楼主请说,”他直视欧阳瀚的眼睛,“我扛得住。”
欧阳瀚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解决的办法就是我出手,猛击你的丹田气海,废去你的一身修为。”
文夫子在一旁说了句:
“你这算什么办法?!要是能这样做,我还需要请你来吗?!”
欧阳瀚嘿嘿一笑,也不恼。
“另一个办法——”
他看向黄惊。
“耗时有点长了。”
“多长?”黄惊问。
“至少三年。”
三年。
黄惊沉默。“这三年要干嘛?”他问。
欧阳瀚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
“让你能够真正掌控体内真气的流转。”
他一字一顿。
“让你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收放自如。”
黄惊听着这话,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体内的真气太过雄厚,雄厚到超出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掌控能力。那些在无意识状态下自主运转的真气,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虽然跑得欢快,却不受控制。
而他要做的,就是驯服这些野马,学会驾驭它们。
让它们在该跑的时候跑,该停的时候停。
让它们真正成为他的力量,而不是潜在的隐患。
“三年……”他喃喃道。
“三年很长?”欧阳瀚问。
黄惊摇了摇头。比起那些动辄闭关十年二十年的高手,三年确实不长。
但眼下这局势,三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欧阳瀚看着他,“时间太长了,是吧?”
黄惊没有否认。
“但这三年,”欧阳瀚说,“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是需要留出一部分心神,去感知、去掌控。”
他顿了顿。
“我会给你一套法门,一套用来感知和引导体内真气流转的法门。你按着练,三年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黄惊抱拳行礼:
“多谢楼主。”
欧阳瀚摆了摆手。
“谢什么谢,”他咧嘴一笑,“你帮我们做事,我帮你解决麻烦,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