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一高一矮、一文一武、一个儒雅一个粗粝的中年人,心中忽然生出一丝难得的触动。
“楼主,夫子,”他抱拳行礼,“两位倒是直率,晚辈佩服。”
欧阳瀚摆了摆手。
“不要看其他人说了什么,”他说,“要看他做了什么。”
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有心为善,亦是善。”
又竖起第二根。
“无心为恶,也是恶。”
他收回手,看着黄惊。
“做了好事,就当赏。做了坏事,就该罚。既然新魔教做了那么多恶事——”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得给他们添点堵。”
文夫子在一旁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闲话少叙吧,矮子。”
他指了指黄惊。
“黄惊的身体情况,我解决不了。你给看看。”
黄惊听到矮子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堂堂听雨楼楼主,被文夫子这样称呼,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来,让我看看。”
黄惊依言伸出右手。
欧阳瀚探出右手两指,轻轻搭在他的寸关尺上。
与文夫子那如水流般融入的手法不同,欧阳瀚的真气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冲劲,直接闯入黄惊的经脉之中,横冲直撞,毫无顾忌。只是这一手就知道楼主的修为有多高。
黄惊只觉得体内真气一阵翻涌,本能地想要抵抗。
“别动。”欧阳瀚的声音传来。
黄惊压下那股本能,任由他的真气在体内游走。
欧阳瀚的脸色,随着探查的深入,不断变换。
先是惊骇。
那惊骇是毫不掩饰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然后是凝重。
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像是在思索什么极其棘手的问题。
最后眉头舒展开了。
黄惊看着他不断变换的神色,心中七上八下,却也不敢出声打扰。
良久,欧阳瀚收回手。
“此等年纪,”他感叹道,“有这种修为。”
他看向黄惊,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文夫子在一旁催促:“你就别卖关子了,就说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