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藏品中。取用,是要有登记记录的。”
他顿了顿。
“你若是教主,会特地带上这个不确定能不能用得上的东西,专门去方家村吗?”
黄惊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确实不会。
为了一个不确定能不能用上的东西,在取用的记录册上留下笔墨,万一被有心人挖出,顺着这条线追查,那便是致命的破绽,得不偿失。当然了,不能否认取用的人悄悄拿走了镇天宝印。
但如果不是镇天宝印,也不是听雨楼都没有具体下落的坤元珠……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黄惊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文夫子。
“难道……”他的声音有些涩,“夫子您怀疑是衍天阁的何正功?”
文夫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黄惊,目光平静如水。
“我不知道。”他说,“也不下结论。”
黄惊沉默。他已经知道夫子的习惯——没有确凿证据,绝不妄下结论。这是谨慎,是听雨楼几十年如一日的规矩。
但黄惊自己就忍不住往下想了。
坤元珠失踪多年,下落不明,暂且不论。浑天仪,在衍天阁。何正功,衍天阁阁主,天下第一。
他年岁不小了,又是闭关多年——闭关,真的是在闭关吗?还是借着闭关的名义,暗中谋划着什么?
以他的实力的地位,确实符合新魔教两位教主之一的身份。
“听雨楼在衍天阁的探子,”文夫子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缓缓说道,“每三日给何正功送一次饭食。传回来的消息,都是说何正功一直待在衍天阁。”
黄惊抬眼看他。
“那夫子,”他问,“你到底有没有怀疑过何正功?”
文夫子沉默了片刻。
“我不能误导你。”他说。
他顿了顿。
“但如果何正功真的是教主——”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那楼主在江宁府布的局,就能揭穿他了。”
黄惊心头一动。
“夫子,”他问,“欧阳楼主对新魔教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他突然有些想不通了。排除万显的因素,听雨楼与新魔教,似乎没有太大的纠葛。不涉江湖纷争,只做情报买卖,这是听雨楼立楼之本。
夫子找新魔教的麻烦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替莫鼎报仇。那欧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