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一愣,追问道:“为什么要下次才能知道?”
文夫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了黄惊片刻,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掂量。
然后他转向方文焕、二十三和上官彤。
“黄惊你留下来。”他说,“其他人,先下去等着吧。”
夫子刚说完,二十三没有犹豫,也不废话,直接转身便走。她的脚步很轻,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猫,转眼就到了楼梯口。
方文焕则是满脸疑惑地看看文夫子,又看看黄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他朝黄惊点了点头,也跟在二十三后头走了。
而上官彤则是走到门口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黄惊一眼。
“黄惊,”她说,“等会儿我们单独聊聊。”
黄惊点了点头。
三人消失在楼梯口,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
七楼只剩下黄惊和文夫子。
夜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吹得那盏油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堆满奇物的墙壁上晃动。
文夫子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姑苏城的灯火在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散落的星子,却照不进这七楼的黑暗。
“镇天宝印确实是个好东西,”他缓缓开口,“但据我了解,它好像也就只有引动地气的功效。”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一般是作为布阵的阵眼使用,镇压一方地脉,稳固阵法根基。”
黄惊静静地听着。
“黄惊——”文夫子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你是教主,你会带着一个不确定用不用得上的东西,到处乱跑吗?”
黄惊怔了一下。他顺着文夫子的话往下想。
方家村那一夜,新魔教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玄翦剑,是方家村的年轻血脉,是始迁祠中可能藏着的秘密。他们准备了人手,布置了后手,甚至请动了范知舟那样的老怪物——
但使用能引动地气的宝物,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从来就不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还是说,这是最后关头,不得不动用的底牌?
“夫子,”他抬起头,“你的意思是,引动郑勉前辈阵法的宝物,不是镇天宝印?”
文夫子点了点头。
“镇天宝印是布阵用的极品宝物,收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