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公事。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存了关于你的一切信息。”
“然后呢?”黄惊问。
“然后,”文夫子微微眯起眼,“我开始查,到底是谁,这么急着要买一个栖霞宗杂役弟子的下落。”
他顿了顿。
“一开始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虾米。下面的人一层层接单、转手、再转手,经手的人不少,但追查下去,都是拿钱办事的中间人,什么都不知道。”
方文焕忍不住插嘴:“那就是什么都没查到?”
文夫子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方文焕却莫名觉得后背一紧,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我说了,一开始。”文夫子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查不到,便换个法子查。”
他收回目光。
“我让人放出风声,说听雨楼掌握了一个栖霞宗余孽的确切下落,价高者得。”
黄惊心头一跳,“然后有人来了。”
文夫子微微颔首,“一个人。”他顿了顿。“我亲自见的。”
“那人有什么特征?”黄惊问。
“没有。”文夫子回答得很干脆,“普通相貌,普通身材,普通衣着,普通口音。扔进人堆里,你连第二眼都不会看他。这种人,最难查。”
“然后呢?”二十三难得开口。
文夫子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她是谁,也没有因她插话而有不悦。
“然后,”他说,“我给他开了一个价。”
他顿了顿。
“一个天价,查不到他人的信息,那就查钱的来源。”
黄惊看着他。
“那人犹豫了。”
文夫子的目光落回茶盏上。
“他犹豫了很久。不是立刻放弃,也不是立刻应承,是……权衡。”
他微微皱眉,像是在回忆那场会面的每一个细节。
“他来的时候,是铁了心要拿到情报的。但那个价码,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或者说,超出了他背后的那个人允许他动用的额度。”
“他放弃了?”黄惊问。
文夫子点了点头,“放弃了,或许也是怕幕后那个人暴露身份吧。”
“然后呢?”方文焕忍不住又问。
“然后,”文夫子语气平淡,“他消失了。”
他抬起眼,看着黄惊。
“很彻底。我派人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