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打交道,由不得他不紧张。
“剑魔阁下,”黑衣人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客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他心中满是疑问:剑魔为何会栖霞宗剑法?为何要帮自己?今夜找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黄惊故意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欣赏对方的紧张,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如果你就是栖霞宗那位失踪已久的传功长老,徐谦。”
他顿了顿,看着黑衣人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那种平淡却笃定的语气说道:
“那么,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谈。”
黑衣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剧烈闪烁,飘忽不定。他死死盯着黄惊那张陌生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任何熟悉的痕迹,却一无所获。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剑法来历,还直接点出他的身份!这让他心中惊疑到了极点。
更让他困惑的是,对方如果是剑魔,一个与栖霞宗毫无瓜葛的高手,为何会关心一个覆灭宗门长老的死活?又为何会懂得诲剑八式?今夜的一切,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黄惊将他的犹豫和挣扎尽收眼底,并不催促,反而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无所谓。你会诲剑八式,且火候精纯,这是不争的事实。据俺所知,栖霞宗灭门那夜,满门罹难。明面上活下来的,只有两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庙宇中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一个是藏经阁里,资质平平、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嘿,你可别小瞧了这小子,如今可是不得了,婺州‘天下擂’杀进最终十强,风头正劲呢。”
“而另一个,”黄惊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黑衣人身上,“就是传功长老,徐谦。自那夜之后,音信全无,生死不知,仿佛人间蒸发。”
黑衣人依旧沉默,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了几分。
黄惊话锋一转,抛出了更关键的信息:
“俺从新魔教那边的人嘴里,听到过一些旧事。据说,栖霞宗灭门那夜,传功长老徐谦,曾遭遇新魔教三名高手合围,苦战不敌,身负重伤,最后侥幸突围逃走了。”
他刻意强调了“新魔教”、“合围”、“重伤逃命”这几个词,然后看着黑衣人的眼睛,缓缓问道:
“可以确定的是,徐谦并非新魔教的人。那么,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不是必须你死我

